“人多力量大,都細心一點,剩下的你們連就不要管了。”
盧鶴楠和田志剛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這是陶鐵鳴想把這事大包大攬到自己上,雖然他的理由牽強且荒誕,甚至可以說是不搭邊,但上面真要對這事罰那肯定會考慮陶鐵鳴的意見。
罰的幹部級別越高,越代表上面對這事的重要,他們二人心裡一暖。
也是他們新訓營氛圍還不錯,這回負責新訓任務的基本都是一個合營的幹部,作為盧鶴楠的營長,他自然要替盧鶴楠考慮。
雖然田志剛不是他們營選來帶新兵的,但一個羊也是趕,倆羊也是放,多一個一個的對他這個級別來說都無所謂了,他能背就一塊背了。
事後自己真要是被罰了,田志剛的上級還能看在這事上對盧鶴楠這批人多照顧照顧。
是的,陶鐵鳴已經把事往最壞的地方想了,他已經在考慮真要找不回來,這事該怎麼辦了。
盧鶴楠不是沒良心的人,田志剛雖和陶鐵鳴相不多,但他們營的祁營長和馬教導員和陶鐵鳴之間還是有點的,他自然也不願做小人。
因此盧鶴楠和田志剛二人極力反對陶鐵鳴的攬責行為,非要一起替底下的人扛。
眼見陶鐵鳴因為二人的態度又要口,趙教導員連忙接過話頭,但他的語氣同樣嚴肅:“鶴楠,志剛,現在不是爭誰主責次責的時候。”
“營長的意思很明確,這件事質惡劣,影響極壞,尤其是在軍長眼皮子底下發生,上面必須嚴肅理。”
“但理歸理,這事也不是沒有迴旋的餘地,咱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盡最大努力挽回損失!你們現在給我立刻回去,停止一切其他非必要訓練。”
“把一連、二連、三連所有能用的新兵都組織起來,以事發的一連二班的訓練區域為核心,進行更大範圍的拉網式排查!就算把訓練場翻個底朝天,也要給我找到!”
……
與此同時,在合某旅旅長張天衡和政委孔德盛的陪同下,向前已經結束了在二營營區的基本視察。
視察期間他仔細查看了二營的營房設施、訓練場地,觀了一會部隊的日常訓練課目,並與部分兵進行了簡短的流。
甚至還親自給戰士們了一手,記錄的績直接碾了他們二營的兵王所留下的績。
不只是整個二營,就連張天衡和孔德盛也是一驚,自家軍長還真是有點老當益壯的意思啊,這400米障礙的績直接碾了整個營的小夥。
40出頭的年齡素質卻比20出頭的大小夥子還變態,他們笑的頗為悽苦,張天衡忍不搖搖頭:“欸...看來咱倆回去之後也得加強鍛鍊了。”
孔德盛也是笑道:“哈哈,是啊這什麼事啊,一個集團軍裡最能打的兵王竟然是軍長哈哈哈,這說出去誰能信啊。”
整看來,二營的戰備訓練和神風貌都保持得不錯,張旅長和孔政委稍稍鬆了口氣。
他們正想帶向前視察下一個地方的時候,向前攔住了他們,將他們二人拉到車隊那邊,向前又從兜裡掏出了一個小零件遞給了他們。
“視察不著急你們倆先看看,這是什麼?”
張天衡接過,和一旁的孔德盛看了幾秒就認了出來:“軍長,這是191的導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