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目掃過全場:“其次我們瞭解到所謂的‘惡意干擾’、‘破壞演習’的指責,完全是無稽之談,國際上有相關輿論完全是因為某些西方國家在控言論風向,倒打一耙是他們的慣用的手段。”
“東大軍隊歷來是國際海域安全與穩定的維護者,行事一貫以尊重為主,相反我們注意到,在此次演習區域,某些國家的艦機活頻繁,姿態激進。”
“甚至出現針對東大正常航行艦艇的不專業、不安全行為,嚴重威脅中方艦艇和人員安全,這才是破壞地區和平穩定、極易引發誤解誤判的真正源。”
發言人話音剛落,另一位櫻花國記者幾乎是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明顯的急切和質疑:“發言人先生!我是櫻花國的記者。”
“您剛才提到‘不專業、不安全行為’,但據我國防省及參演部隊的正式報告,是貴國的電子偵察船首先對我方演習艦艇實施了強烈的電子干擾,導致我方通訊和雷達到嚴重影響,甚至一度造混。”
“貴國艦艇這種在演習區域邊緣的‘灰地帶’行為,難道不是一種心計算的挑釁嗎?貴國是否承認對此次聯合演習進行了電子干擾?”
這個問題更加,直接指向了所謂“電子干擾”的核心指控,並試圖將中方行為定為“心計算的挑釁”。
現場所有目再次聚焦到發言人上。
發言人聽完問話後,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反而微微向前傾了傾,語氣依舊平穩但更加清晰有力:“這位記者朋友提到了‘電子干擾’和‘灰地帶’。”
“我想首先澄清一個基本事實,在國際海域,各國海軍艦艇,包括電子偵察船,進行符合國際法和國際慣例的電子頻譜監測與報蒐集,是通行已久的正常活。”
“這與蓄意干擾、破壞他國艦艇正常作的‘電子攻擊’有本質區別。”
他稍微停頓,目掃過臺下眾多記者,特別是那些西方的面孔:“至於你方所謂的‘強烈電子干擾導致混’,這恰恰暴了一些問題。”
“現代海軍,尤其是參與聯合演習的海軍,其電子系統理應備較強的抗干擾和應急置能力。”
“如果因為附近存在他國正常的電子偵察活,就導致自系統‘混’,這是否說明某些參演單位的訓練水平或裝備可靠存在疑問?”
發言人拿起講臺上一份準備好的材料示意了一下,但沒有直接宣讀:“據我們掌握的確切資訊,在事發時段,我方艦艇的作完全規範。”
“相反,我們記錄到了某些國家艦船對我方正常航行艦船進行火控級雷達照的明確訊號特徵。”
“這位記者朋友,在公海,用火控雷達這種通常用於武引導和攻擊鎖定的雷達對準他國的輔助艦船,並持續照,這種行為屬於什麼質?”
“這難道不比所謂的‘電子偵察’危險和‘不專業’一萬倍嗎?這難道不是赤的、極敵意的挑釁行為嗎?”
一連串的反問,有理有據,直指要害。那位櫻花國記者張了張,似乎想反駁,但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
會場裡響起一片嗡嗡的低聲議論,不中立國家的記者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
發言人沒有給對方太多思考時間,繼續說道:“我們始終認為,在公海,各國艦艇都應嚴格遵守國際規則,保持安全距離,避免任何可能導致誤判的危險作。”
“東大海軍一直是這麼做的。我們敦促有關國家,與其無端指責中國正常的海上活,不如反省和約束自艦艇的危險行為,真正為維護地區海域的和平穩定負起責任來。”
就在這時,一名坐在後排的鷹國記者舉起了手,獲得發言機會後,他推了推眼鏡,語氣聽起來比剛才那位櫻花國記者“客觀”一些,但問題依然犀利:“發言人先生,我是鷹國環球評論網的記者。”
“您反覆強調了‘火控雷達照’的危險,並暗示這是挑釁行為。”
“但據國際海軍慣例,在特定訓練或警戒況下,使用火控雷達對不明或可疑目標進行識別和跟蹤,也是一種可能作程式。”
“您如何證明您所說的‘照’並非這種例行程式,而是帶有敵意的針對行為?”
“貴國是否有確鑿證據,比如公開相關的雷達訊號記錄,以佐證您的說法,打消國際社會的疑慮?”
這個問題顯然經過了斟酌,試圖從“作程式”和“證據明度”角度手,既呼應了櫻花國的指控,又將了東大一軍,要求公開敏的電子偵察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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