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才5點你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啊。”
向前扭過頭道：“今天集團軍有特別重要的事，我要早到，早飯我就不在家裡吃了，老婆我給你和孩子熱個牛煮個蛋，你們對付一口吧。”
孫雅竹搖搖頭：“早飯的事不用你心了，你去忙部隊的事吧，今天還回家嗎？”
向前心裡盤算了一下：“應該能回來，要是有意外況我電話通知你。”
孫雅竹嗯了一聲：“路上注意安全，多穿點，早上涼。”孫雅竹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撐著坐起來些，“是去機場送人吧？”
向前正在系領帶的手頓了頓，從鏡子裡看向妻子：“嗯，今天出發。”
孫雅竹沉默了一下，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們醫院也接到了維和保障任務，只不過們要面對的是即將換下來的維和戰士們。
戰區總院要組一個專家組，替回國的英雄們診治心上的傷痕，有的可能是心理上的傷，有的可能是上的傷總之們醫院最近也有的忙。
維和任務前往的是個局勢並不安穩的地區，而向前恰恰又是一個極其看重底下戰士的人，能理解自己的丈夫此時心中的複雜。
他不僅僅是在完一項儀式，更是要送別他親手帶出來的兵，去面對真實的危險。
“去吧。”最終只是輕聲說，“家裡有我。”
向前心裡沉甸甸的，他繫好領帶，走到床邊，俯在妻子額頭印下一個吻：“你再睡會兒。”
孫雅竹搖搖頭，也掀開被子下了床：“我也睡不著了，醫院今天也有協調會，關於接治回國人員的預案還得再過一遍。”
兩人在清晨朦朧的線裡，各自安靜地整理著。
向前穿上熨燙平整的軍常服，戴上帽子，孫雅竹也隨意換上了一套風，將長髮利落地挽起。
沒有更多的話語，一種默契的平靜瀰漫在房間裡，那是屬於軍人家庭的、將擔憂深深埋藏於行之下的平靜。
向前檢查了一下公文包，確認該帶的東西都帶齊了，他最後看了一眼妻子，孫雅竹正對著鏡子整理領，神專注而平靜。
“我走了。”他說。
“嗯。”孫雅竹從鏡子裡對他笑了笑，“晚上見。”
向前轉走出臥室，輕輕帶上門。客廳裡還很安靜，孩子的房間門關著。他放輕腳步，走到玄關換上皮鞋。
開啟家門，清冽的晨風撲面而來，讓他神一振，小虎已經將車停在門前，見他出來，立刻下車拉開了後座車門。
“軍長，直接去機場嗎？”小虎問。
“先去辦公室，拿上東西。”向前坐進車裡，看了看錶，“時間夠。”
車子駛出家屬院，城市尚未完全甦醒，街道空曠，向前靠在後座，目落在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上，但眼神的焦點似乎並不在那裡。
他腦海中浮現的是即將出徵的那些面孔，在人選確定的時候，他就將每個人的資料都過了一遍，這是群平均年齡二十七八的年輕人。
他們中絕大多數都是打申請自願加維和隊伍的，這都是東大的好兒郎啊！
向前臉冷淡，如果有的選他真想自私一點把這個出征的事甩給別的部隊，但他上的D，他為部隊幹部的原則提醒他不能向上甩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