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愣了一下，手裡的茶杯懸在半空。
他看著陳紅箭，陳紅箭也看著他，臉上帶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
辦公室裡安靜了三秒。
陳紅箭見向前沒給回覆，抬手又敬了一禮，轉過朝著門外走去。
向前回過神後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發出“咚”的一聲。
“陳紅箭！”他指著門口：“嘿，你大爺的！你給我回來。”
陳紅箭本來已經走到門口了，聽到這話，又轉過，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前。
“怎麼了？”
向前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剛才說什麼你給我重複一遍？你說你讓我帶北疆中心一個？”
陳紅箭點點頭：“對啊，你不是說閱兵完了申請經費嗎？到時候北疆也有換裝需求，順便一起申請了，省事。”
向前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笑了，不是那種開心的笑，是那種被氣笑了的笑。
“陳紅箭啊陳紅箭，你他的讓我到陌生。”
他搖著頭：“合著我在這兒算計半天，想著怎麼給其他四個中心要裝備，你倒好，最後一句話把你自己也塞進來了。”
陳紅箭一臉無辜：“我這不是替你著想嗎？反正都要申請，多一個也是申請，一個也是申請。”
“再說了，北疆的裝備雖然好，但也不是不需要更新換代，到時候其他四個中心都換新的了，就北疆還用舊的，你忍心？”
向前被他堵得沒話說，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呢，這踏馬不是以前他上jw和戰區打劫的時候的常用語嗎？
向前站在原地，看著靠在門框上的陳紅箭，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好，陳紅箭也不急，就那麼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前，臉上掛著笑。
過了好幾秒，向前才憋出一句話：“陳紅箭，你他孃的學壞了。”
陳紅箭笑了：“跟你學的。”
向前指著自己笑道：“跟我學的？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個？”
陳紅箭說：“你沒教過，但我跟著你搭班子這麼多年，看你辦事風格看多了，自然就學會了。”
向前被他說得一愣，然後抬手了眉心。
“6”
“行，你行。”他轉過，走回辦公桌後面，一屁坐下：“你厲害，你青出於藍，你把我吃飯的傢伙都學去了。”
“去去去滾犢子，今天我不想看你。”向前指著門口的位置笑罵道。
陳紅箭臉上繃著笑意，姿立正敬禮道：“是！司令員，我馬上滾犢子！”
說完陳紅箭轉離開了，獨留向前一人在辦公室裡陷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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