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接過本夾子，塞進公文包裡他看了一眼陳明：“你打聽到什麼事了嘛？我找人掃聽了一圈沒啥有用的資訊。”
陳明搖搖頭，低聲音：“我也一樣，沈嶽揚在機關和我面的時候只說上面直接下的命令，很急。”
“像這種急會議一般只有兩種況，要麼是嚴重的軍事活，要麼是嚴重的部活。”
他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但我覺咱們部的事可能不大。”
“你想啊老向，如果是軍紀w對咱們部隊部一些高級別的人手，那其實完全可以走正式流程，提前擬訂一個會議行程，用不著在早上五點的時候通知馬上開會。”
向前點點頭，他把公文包的拉鍊拉好，夾在腋下，轉往辦公樓的方向走：“嗯，而且也可以排除自然災害的事了，我給應急管理口的朋友致了個電，他們沒有接到上面要求下達的救災應急預案啟的通知，也沒接到哪個省市的災害發生通報。”
二人對視一眼：“能大範圍急召集高級別將領的部事務被排除，那就只剩下一種況，外部因素。”
陳明跟在旁邊，兩個人並肩往前走，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院子裡傳出去很遠。
走廊裡的燈全亮著，照得每一塊地磚都清清楚楚，到了指定樓層，二人馬不停蹄直奔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半開著，裡面已經坐了十幾個人，向前和陳明走進去的時候，暖氣撲在臉上，帶著一種乾燥的熱。
有人抬頭看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又低下頭去靜靜坐著 向前找到自己部隊的三角牌的位置坐下來，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拉開拉鍊，拿出筆記本和筆。
陳明坐在他旁邊，作很輕，但向前能覺到他的呼吸比平時沉了一些。
會議室裡很安靜，不是那種雀無聲的安靜，是一種所有人都著聲音、著作的安靜。
有人翻開筆記本，紙頁的聲音在空氣裡脆脆地響了一下，有人把茶杯放在桌上，瓷和木頭在一起，發出一聲輕響。
但無一例外，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寒暄，沒有人問“新年好”，沒有人說“你知道什麼事嗎”。
每個人都在等，向前把筆記本翻開，筆擱在紙面上，看著對面牆上的掛鐘，六點四十一分。
今天參會的領導向前基本都認識，比如那邊那位著海軍常服的小老頭王雷，他是現任海軍軍種司令員，才56歲，就是長的顯老了些。
王雷坐在長桌的另一側，面前攤著幾頁紙，但他沒在看，只是盯著桌面，眉頭擰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向前認識他這麼多年，很見他這副表，看來他應該是知道些什麼，而且事很燙手。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真是海外出了事，那他這個海軍司令員肩上的擔子是最重的，在他下面力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些有海軍的戰區領導了。
六點五十五分，走廊裡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是幾個人，皮鞋踩在地板上，節奏沉穩，不急不慢。
“起立！”靠近門口的那位領導高聲喊道。
會議室裡所有人從座位上起，目轉向門口，腳步聲越來越近，在門口停了一下，然後門被推開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王振國副手，他穿著一軍裝，臉上沒什麼表，目從在座的人臉上掃過去，像是清點人數。
他後跟著劉明輝副手，兩個人並肩走進來，步子不快不慢。
秦定遠參謀長跟在他們後面，手裡抱著一個厚厚的檔案袋，臉繃得很，抿一條線。
國防部部長常麟龍走在最後，他已經把自己的檔案袋打開了，手裡拿著幾頁紙，邊走邊看，走到座位前才放下。
四個人在長桌的主位坐下來。會議室裡徹底安靜了，王振國副手坐在正中間，劉明輝副手坐在他左邊，秦定遠坐在右邊，常麟龍挨著秦定遠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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