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下發得很快。當天下午，政治工作部的電話就打到了四個人的單位。
接電話的人各懷心思，但回覆都是一個字——是。
上都，全域作戰部隊機關。
向前接到通知的時候，正在會議室裡跟班子員開會。
學校的事已經議了好幾，意見基本統一了，大多數人傾向於第二種方案，剩下的就是選址和實施步驟的問題。
他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筆，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陳明坐在他旁邊，一群人正對著全國地圖上的一些城市指指點點。
裡不停唸叨著這個省給了什麼政策想讓他們學校落地在他們省，那個省又給了什麼幫扶，想要他們新建學校的選址在他們省。
會議室裡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每個人看好的省份和省選址城市都各不相同，都認為自己的提議最有誠意，互相列舉他們口中省份給出的條件。
就在全域作戰部隊機關一眾機關領導吵的不可開的時候，向前的警衛參謀段炎敲門進來，走到向前邊，俯低聲說了幾句話。
向前聽完了，臉上的表沒什麼變化，只是點了點頭，說了一句“知道了”，然後把筆放下，看了一眼在座的班子員。
“今天的會先開到這兒，學校的事，原則定了咱們選擇第二個選擇，重新建校，至於最後學校落地在哪個省份，哪個城市後面咱們在細化方案，散會。”
陳明看了他一眼，沒多問，跟著眾人一起出了會議室。
向前回到辦公室，關上門，拿起桌上那部紅電話機旁的便條。
段炎在上面留下了一行字，字跡工整——“政治工作部通知，請於5月19日上午九時，到jw政治工作部幹部局接談話。
向前把便條看了一遍，放在桌上，然後坐到椅子上，靠了一會兒。
窗外槐花的香味飄進來，淡淡的，若有若無，五月的上都正是最好的時節，不冷不熱，風也溫。
他拿起電話，撥了陳明的號碼：“老陳，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陳明來得很快，進門的時候手裡還端著保溫杯杯，杯口上方冒出陣陣熱氣看樣子是剛倒上熱你多久。
陳明臉上帶著一疑的在沙發上坐下，看著向前：“什麼事？剛剛會開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散了。”
向前沒多說什麼，只是把端遊記錄的便條遞給他。
陳明接過去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隨即舒展開來，然後把便條還給了向前，靠在沙發背上，慢悠悠地說了句：“該來的總會來。”
“金麟豈非池中啊！早在辦公廳任職時，知道要和你搭班子那天我就猜到未來八會有這麼個況，只是沒想到這天來的這麼快。”
陳明神複雜的看著向前，言語中帶著釋然與羨慕：“這才多久？兩年多？”
向前點點頭：“快兩年半了。”
陳明呵呵一笑：“那這時間卡的還真巧的，你這個當了兩年半司令員即將高飛，我這個做搭檔的也不好多說什麼，總之全域作戰部隊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向前聽到這些話後，並沒有像陳明預想中的那樣出任何喜悅的表。
向前苦笑著搖搖頭：“再說吧，老實說我對這次調整沒有任何想法。”
陳明看著他，思慮了才開口：“之前我跟你說南疆那邊的事，你說你沒想法，現在人家找上門了，你總該有點想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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