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份計劃書：“這是我草擬的中學籌備方案。計劃明年上半年開始招生，分文理兩科。文科主修天文、歷史、文學、管理；理科主修數學、理、化學、工程。此外，還有實踐課——請各工坊的優秀師傅來教授實際作。”
林天仔細翻閱，越看越滿意。
華胥雲不僅吸收了他帶來的現代教育理念，還結合了天部落和華胥部落的實際，形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系。
“師資呢？”他問。
“我親自教文科。”華胥雲微笑，“理科……還得麻煩首領您。另外，已經和各工坊負責人談過，林師傅答應教造船，林巖師傅教製陶制瓷，林月司長教紡織。至於軍事和作戰……林勇部長說，他親自帶學生去軍營實訓。”
林天點頭。
這種“理論+實踐”的模式，正是他想要的。
“還有，”華胥雲補充，“我準備開設一個‘英才班’。從各小學選拔天賦出眾的孩子，單獨授課，加快培養。就像……就像您當年在夜校單獨培訓的那批人一樣。”
提到那批人，林天心中慨。
林月、林勇、林、林巖……這些如今支撐起天部落半壁江山的核心骨幹，三年前還只是掙扎在溫飽線上的普通人。
是知識改變了他們，也改變了天部落的命運。
“很好。”林天合上計劃書，“但我還有個要求。”
“您說。”
“要加快培養管理人才。”林天正道，“現在各城的管理，大多由技人員兼任。這不是長久之計。我需要一批專門學管理、懂協調、會統籌的人。”
華胥雲沉片刻：“這個……我們華胥部落倒有些傳承。千年的母系部落管理經驗，雖然未必完全適用，但其中關於人員排程、資源分配、矛盾調解的部分，應該有用。加上天部落的文字和制度，短期培養一批基層管理，應該能做到。”
“那就給你了。”林天拍拍的肩膀，“需要什麼支援，直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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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教育辦公室出來，已是下午。
林天又去了工坊區、碼頭、倉庫，一路走一路看，一路理各種事務。
華胥凰和白鹿始終跟在旁，一個負責記錄他的指令，一個負責提醒他休息喝水。
傍晚時分，林天站在天宮堡城牆的最高，俯瞰整座城池。
夕將天空染橘紅，炊煙從千家萬戶升起，學堂放學了，孩子們奔跑著回家，工坊下工的號子悠長，碼頭上最後一班貨船正在卸貨……
一片生機。
“天哥，該回去了。”華胥凰輕輕拉了拉他的袖，“林月姐姐說今晚食堂有紅燒，去晚了可沒了。”
白鹿也笑：“還說，特意留了一罈新釀的米酒，給你解解乏。”
林天轉過，看著旁這兩個子——一個懷著他的孩子，溫堅韌；一個陪伴他最久，靈忠誠。
還有在家裡等著的林月，那個最早和他並肩走出山的姑娘。
心中那片因為三面環敵而繃的弦，忽然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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