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部落奇怪的事很多,還在繼續。
清晨的草原上,三口陶鍋架在石灶上,鍋裡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
部落的人們圍在一旁,好奇地頭接耳。
“把繭子倒進去。”林天對林月示意。
林天將他當初在桑樹林撿到的蠶繭,還有後來林勇再帶人去找的蠶繭,拿了一部分出來。
當金的蠶繭在沸水中翻滾時,人們發出低低的驚呼。
林月抿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鍋面。
“看好了。”
林天用竹筷在鍋裡輕輕攪,突然手腕一抖,筷尖準確勾住了什麼。他緩緩提起,一極細的銀線隨之而出,在下閃著晶瑩的。
“這、這是……”
林月倒吸一口氣,往前湊了近,幾乎要到那細線上。
人們嘩啦圍了上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繭裡怎麼會有線?”
“這線好細,這麼細的線用來做什麼,還這麼亮!”
林天繼續演示,手指靈巧地牽引著線,繞在準備好的竹架上。
越來越多的線被出來,彷彿永無止境。
“每個繭都是一整,”林天沒有理會,繼續解釋,“只要在蛹化蛾前用熱水理,就能這樣。”
林月的眼睛越瞪越大,“所以你不是要取繭裡的蛹,是想要這、這?”
接下來的日子,林天帶著人們改進了工藝。
他們製作了更趁手的籤,搭建了晾的架子。
但當線越積越多,新的問題出現了——手工捻線太慢,線容易纏結。
“我們需要一臺機。”林天在沙地上畫著圖樣。
林月和其他人看著那些奇怪的線條,滿臉困。
“這能比我們的手更快?”
林天沒有解釋,只是帶著男人們砍來樹木,削制零件。
幾天後,一個古怪的裝置出現在空地上:木製的框架,帶著曲柄的轉,還有巧妙排列的導鉤。
人們圍著這個“紡車”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當林天請林月坐下,手把手教搖曲柄時,奇蹟發生了——線過導鉤均勻地纏繞在紗錠上,速度是手工的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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