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溼潤的坡地,林天發現了大片葉片呈盾形的植。
“山芋!還有……山藥!”山芋天部落已經在種了,那是原芋部落今年開春後特意挖回來種在地裡的。
“山藥......”他挖開部,看著飽滿的塊,眼中放,“好!此產量極高,耐儲存......”
這是解決了魚、稻之外更穩定的食來源。
翻過一道山樑,一片樹葉有些類似椿樹的林子出現。
林天仔細檢視樹幹,發現有被劃破後凝固的黑粘稠。
“漆樹!”他心中大喜,“得來全不費工夫!此後陶、木皆可髹漆,防腐防,耐用,更是頂尖的貿易品!”
在漆樹林不遠,他又發現了掛滿果實的桐油樹。
“桐油!乾油之王,防水、防腐效果極佳,是未來造船、製作雨、保養武的戰略資!”
杜仲膠、生漆、桐油,林天彷彿已經看到了天部落未來工業文明的雛形。
探索至一條溪流源頭,山君在一的巖壁旁駐足,用爪子拉著幾塊帶著銀澤的深石塊。
林天撿起一看,心臟狂跳!“這是……錫石?!”
他強下激,“又找到錫……這青銅時代......”
澤部落的聚居地,深陷於一片瘴氣瀰漫的沼澤中央,木樁支撐的草棚歪歪斜斜地立在泥水之上。
首領澤鱷,一個渾佈滿鱗狀皮癬、眼神鷙如毒蛇的壯漢,正死死盯著地上那個斷了一臂、因失和恐懼而不斷搐的逃兵。
“天……天部落……林天說……讓您三天……帶著貢品……去跪地請罪……否則……否則就……”
逃兵氣若游,後面的話不敢再說。
“否則就怎樣?!”
澤鱷一腳踹在逃兵上,暴怒的聲音如同夜梟,驚起了沼澤中的水鳥。
“否則……就……滅族絕種……”
“轟!”
澤鱷只覺得一熱直衝天靈蓋,怒火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他猛地將手中把玩的一串骨項鍊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天部落?哪裡冒出來的狗屁東西!一個躲在林子裡的窮酸小部落,也敢讓我澤鱷去跪地請罪?!”
他咆哮著,聲音在沼澤裡迴盪,“他們以為殺了我們十幾個人,就能在我澤鱷頭上拉屎了?!”
他瘋狂地咒罵,但眼底深卻藏著一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忌憚。
逃兵描述的,那能輕易撕碎手臂的猛虎,那準致命的箭矢,那鋒利無比的“橫刀”,都指向一個事實——這個天部落,絕非等閒,其背後必然是一個強大、富庶的群。
絕不能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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