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這位老木匠,在林天的啟發下,竟然也迸發出了超越時代的想象力!
林天先是一愣,隨即暢快地大笑起來,用力拍了拍林的肩膀:“好!好一個履帶平臺!林,你出師了!就這麼幹!”
他環視周圍所有因激而面紅的族人,朗聲道:“看見了嗎?這就是智慧的力量!當一個人開始思考,他就能創造神蹟!我希有一天,我們天部落的每一個人,都能像林一樣,想出更方便、更強大的工!我們的工坊,我們的城池,我們的一切,都將因思考而飛躍!”
“吼——!”
狂熱的歡呼聲直衝雲霄。
風力攪拌機的功,不僅解決了工程的瓶頸,更重要的是,它徹底點燃了天部落所有人的創造熱。
日頭已經偏西,把林巫那間堆滿簡牘、皮圖的屋子拉出長長斜斜的影子。
他著發脹的額角,指尖按在眉心上,那裡已經掐出了一道深紅的印子。
耳朵裡嗡嗡作響,像是同時有十幾個工坊在裡頭開工——紡織工坊的林月早上來訴苦,白鹿平原運來的苧麻堆積如山,理的人手卻捉襟見肘。
養蠶戶那邊第二批繭子眼看著就要下來了,的工在哪裡?
這還都是輕的。
城牆工地上監工的吼聲似乎還在耳邊迴盪,那是個無底,有多青壯填進去都嫌不夠。
還有河邊那新闢的造船廠,山裡那恨不得日夜吞吐礦石的冶煉爐,木工坊催要學徒的喊……
一張張焦急的面孔,一句句“林巫大人,要人啊!”
人,人,人!
天部落像一頭驟然長大的,骨架撐開了,卻遠遠跟不上。
各都著手,嗷嗷待哺。
可人呢?
就那麼多,掌大一塊地方,生?
哪裡來得及!
他煩躁地站起,在仄的屋子裡踱了兩步,差點被一卷落的地圖絆倒。
窗外,是漸漸亮起的燈火,那是天部落的生機,也是在他肩頭的重擔。
恨不得憑空變出幾千人來,撒豆兵……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只是上古的傳說。
目無意識地掃過牆上掛著一幅簡陋的部落分佈草圖,上面標記著餘梟上次沿河探尋帶回來的資訊,還有揚罡從大山裡繪出的路徑。
牛角部落,果林部落,河畔部落……線部落,林部落……一個個名字跳進眼裡。
等等!
林巫猛地站定,繃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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