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用海量銅錢買空市面存糧,造糧荒恐慌。
百姓為活命,只能拿出積蓄高價購糧,導致銅錢進一步貶值。
而府收稅收的是銅錢,國庫看似充盈,實則買不到糧,養不起兵。
“查!給朕查出來是誰!”永昌帝嘶吼。
這時,徐階的奏報送到了。
看完割地要求,永昌帝怒極反笑:“好啊……好一個林天!前腳用天雷劈死朕二十萬大軍,後腳就要朕割讓北境三城!現在又來這麼一齣銅錢糧價……”
宰相徐階的信附在奏報後,詳細描述了天部落的鉅艦、城池、以及林天那句“天雷能引第一次就能引第二次”的威脅。
“陛下,”老宰相在信中寫道,“老臣親眼所見,天部落之強,遠超想象。其戰船如移城池,其城池如天宮仙境,其百姓食足,其軍隊殺氣沖天。更可怕者,林天此人很年輕,深不可測,能馭天雷,或真非虛言。”
“今我大齊,外有強敵索城,有銅錢糧價之。若戰,軍無糧,民無食,銅錢幾同廢鐵;若和,割地辱國,恐天下離心。老臣……老臣請陛下,暫避鋒芒,以待天時。”
永昌帝把信撕得碎。
“暫避鋒芒?朕是大齊皇帝!朕有百萬子民,萬里江山!”
他雙目赤紅,“傳旨——召回使團,調集北境所有餘糧,命荒城守軍死守!朕倒要看看,他林天的天雷,能不能劈開朕的江山!”
永昌帝不知道的是,銅錢之災,早已蔓延到整個大陸。
大端王朝都城。
大端皇帝看著戶部的急報,手抖得拿不住紙。
“銅錢……比去年多了三倍?糧價漲了十幾倍?”他聲音發,“我大端境,哪來這麼多銅錢?!”
“是從河郡來的。”戶部侍郎臉灰敗,“還有從草原商路、南詔邊境流進來的。雜,但都是真錢。有人用這些錢,去年秋收時就開始囤糧,現在各州常平倉都快空了。”
“為何不早報!”
“早先以為是商賈投機,誰料……誰料規模如此之大!”
這時,邊關急報又至——大齊使者求見,希大端能“借糧五十萬石,以抗天部落”。
“借糧?朕自己都沒糧了!”大端皇帝暴怒,忽然想到什麼,“等等……大齊也在鬧糧價?”
“是。而且聽說,天部落向大齊索要三座邊城,大齊不允,恐怕要開戰。”
朝堂一片死寂。
幾個老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恐懼——這是一盤大棋。
有人用海量銅錢同時擾大齊、大端乃至周邊各國的經濟,製造糧荒。
而此時天部落恰好在邊境陳兵,迫大齊割地……
五月二十,天宮堡九層議事廳。
林天看著各方報,角難得出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