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之民國淘金》第930章 惡魔也會害怕的。(1)

作者:努力活着8888·11天前

“大哥,我錯了,饒我一命,我有錢,很多很多錢。我把錢全都給你,全都給你。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了,大哥,你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聲音從嚨深出來,帶著哭腔,沙啞、含混、斷斷續續,像一臺快要報廢的錄音機在斷斷續續地播放著。

李蝦仁看著這個在他腳底下磕頭如搗蒜、渾抖如篩糠的男人,看著他額頭上的順著鼻樑往下淌,看著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聽著他用最卑微的姿態、最懇切的語氣一遍又一遍地求饒。角浮起一冷笑,那笑容裡沒有溫度,沒有任何多餘的表達。慢慢蹲下來,和他平視,那張面和那張淚模糊的臉之間只隔著不到半尺的距離。

“哦,現在害怕了嗎?不好意思,已經晚了。”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從冰窖裡掏出來的,帶著深骨髓的寒意,“死在你們手中那些無辜的漢人百姓,他們求饒的時候,你饒過他們沒有?”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尖刀,刺進了這名男子的心深。不是刺進皮,是刺進靈魂,直擊他這五年來用金錢和權力堆砌起來的所有自以為堅固的防線,把那些他試圖忘、試圖掩蓋、試圖用酒人麻醉自己的記憶,從最深翻了出來,淋淋地擺在他面前。

他的猛地一僵,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瞳孔裡映出了那些他親手製造的、無數次在噩夢中出現過的畫面。

他想起了第一個人。那是個年輕人,二十出頭,大學剛畢業。被高薪招聘騙來,來了以後發現是搞詐騙,死活不肯幹。他讓人把那年輕人綁在椅子上,親自拿著電走過去,按下開關,看著藍的電弧在空氣中跳躍。那年輕人疼得渾搐,眼淚和鼻涕一起往下流,裡還在喊“求求你放我回去,我家裡還有父母”。他沒有停手,甚至覺得那慘聲太吵了,讓人把年輕人的堵上,然後繼續電。電到年輕人昏過去,讓人用冷水潑醒,繼續電。最後那年輕人不省人事了,不知道是昏過去了還是死了。他讓人把理掉,扔進了酸桶裡。幾天後那年輕人就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連骨頭都沒有留下。

他想起了那些人。被騙來之後被關在房間裡,每天被迫接客。不從就打到從,敢跑就抓到往死裡打。有一個人逃跑被抓回來,他讓人把打斷,扔在院子裡示眾三天,讓所有人都看看逃跑的下場。三天後那人還活著,命真。他讓人把拖到水牢裡關著。後來那個人死了,死在汙濁的髒水裡,渾潰爛不人形。沒有人知道什麼名字,從哪裡來,家裡還有什麼人。

他想起了那個男人——不肯聽話,不肯騙人,不肯做傷天害理的勾當,天天想著逃跑。他讓人把那個男人綁在鐵架子上,拿著一把生鏽的鐵刷子,在那人的後背一下一下地刷。每刷一下就是一道痕,每刷一下那人就慘一聲。他刷了很久,看著那人的後背從模糊變白骨森森。那人的聲音從慘哀嚎,從哀嚎變,最後什麼聲音都沒有了。那人的臉他記得,很年輕,眼睛很大,死不瞑目。

這幾年來,被他親手摺磨致死的人說也有好幾十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這只是他自己親手殺的,不包括那些被手下人打死的、折磨死的、莫名其妙就死了的!!!

每個人在死之前都求過他,用各種方式,用各種語氣,流著眼淚、跪在地上、磕頭、哀嚎。他從來沒有心過,從來沒有放過任何一個。那些人求饒的聲音在他耳朵裡就像蒼蠅,他嫌煩就讓人把堵上,如果還嫌煩就讓人把舌頭割了!!!

他那時候覺得,自己就是這片土地的上帝,可以隨意定奪他人生死。這些人命在他眼裡不值幾個錢,死了就死了,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無所謂。他甚至有時候無聊了,會親手挑選一個不順眼的,親手摺磨致死,以此來打發時間,找點樂子。

這個園區從立到現在,已經足足五年有餘。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他靠國那些貪、黑警、蛇頭的外勾結、狼狽為,源源不斷地把從全國各地騙來的人送進園區!!!

五年時間,他這園區裡說也來來回回關了不下兩千人。這兩千人,每年死在園區裡的不於四五百人——不是被活活打死、折磨死,就是被送去做配型!!!

配型功的就拉去手室,麻藥都不打,活生生地割走有用的零件,合,扔回牢房,等下一個買家。還有人承不住這種折磨,自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從樓頂跳下去,用床單上吊,用碎玻璃割腕!!!

理乾淨,死因上報是“突發疾病”,家屬在國等到的只是一紙冷冰冰的死亡證明和一句輕飄飄的“節哀順變”。這個數字還是保守估計,還有很多死了連記錄都沒有,直接理掉了,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乾乾淨淨,無影無蹤,連死字都懶得寫。

人就更加殘忍了。被他們番凌辱,沒有反抗的餘地。面相好看的會被強行注毒品,從此淪為毒品的奴隸!!!

用毒品控制住,再反手把轉賣到其他的風月場所,讓們接客,一天接十幾個,一年接幾千個。賺的錢全部上,留下一句“你欠公司的錢還沒還完”。直到染病,直到懷孕,直到被折磨到不人形,直到失去利用價值,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扔掉。

面相不好的連被凌辱的價值都沒有,被拉去搞詐騙,專門詐騙國那些無辜的百姓。用他們的話,用他們的劇本,用他們心編織的謊言,把那些普通人的汗錢一筆一筆地騙進來。每騙一筆,他們就在辦公室裡放煙花慶祝,五的火映在那些被鐵鏈鎖在工位上的人臉上,映在那些滿臉麻木和絕的眼睛裡。

這五年,這個小小的、不起眼的、在地圖上連地名都沒有的園區,是現金獲利就超過了四十五億。這還不算其他的灰、黑、見不得的收。珠寶、房產、票、虛擬貨幣、海外賬戶,分佈在不知道多個國家和地區,存在不知道多個化名和空殼公司名下。這些錢每一分都沾著,每一個數字背後都有一條人命。

現在聽到李蝦仁這麼說,他能不害怕嗎?他的罪行不是了一隻了一條狗,是百上千條活生生的人命。如果面前這個人把他出去,他這輩子都別想活著從監獄裡出來。不,他連監獄都進不去,那些被他害死的人的家屬、被他騙積蓄的害者、被他折磨到神失常的倖存者,會在他被押上法庭之前先把他撕碎。他做的那些事,一旦曝,他面對的不僅僅是法律的審判,還有來自民間的、更直接、更腥的報復。他想活,哪怕活得豬狗不如,哪怕活得生不如死。只要活著,就有機會;只要活著,就有希;只要活著,也許哪一天能從這裡逃出去。他不想死,他怕死。

他想起那些被他折磨致死的人臨死前的眼神。有仇恨,有不甘,有絕,有解,但更多的是一種深骨髓的、對這個世界再沒有任何留的空。那種眼神比任何詛咒都可怕,比任何報復都令人不安。因為那意味著那些人已經把生死看淡了,把這個世界看了,把他這個劊子手看穿了——他們不恨他,因為他不值得恨;他們不怨他,因為他連被怨恨的資格都沒有。他只是這個殘酷世界中一個可悲的過客,一個在別人生命的終點站上張牙舞爪的小丑。那些人臨死前的樣子歷歷在目,慘聲、哀嚎聲、求饒聲彷彿還在耳邊迴響。那些聲音在他做噩夢的時候會從記憶深鑽出來,像無數條毒蛇纏繞著他,讓他不過氣,讓他從睡夢中驚醒,渾冷汗。白天他用酒麻醉自己,用人麻痺自己,用權力和金錢給自己築起一道看似堅不可摧的堡壘。可這道堡壘在真正的審判者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一捅就破。

想到這裡,他的控制地抖了起來。從手指開始,蔓延到手掌,到手臂,到肩膀,到全。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搖晃他,又像有什麼東西要從他裡破殼而出。他的牙齒在咯咯作響,額頭的汗珠順著那道痕往下淌,和臉上的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看起來狼狽至極。

李蝦仁看著他,那雙冰冷的眼睛後面沒有任何波瀾。這個人現在跪在他面前像個可憐蟲一樣求饒,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額頭的順著鼻樑往下淌,子溼了一大片,整個人抖得像個篩糠。可誰還記得那些被他折磨致死的人,他們求饒的時候,他饒過他們沒有?那些人在臨死前的絕和恐懼,他可曾在意過一星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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