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輔導員上崗第21天 但是我們，還有你……
“我還沒來得及到機甲呢……”
繆林也開始不爭氣地眼淚。
看ABO文的時候只是看客，覺得熱期，香誒！易期，香誒！oga，好吃！但是這些設定變實際的境，就顯得實在令人痛苦，到都是囚籠。
他知道星際對oga偽裝別進軍校重罰是有理由的，畢竟在一個以為全由alpha和beta組的隊伍裡，是不會有對於oga激素波導致資訊素大量外放的措施預案的——不管這個oga是因為別掩蓋劑失效導致的激素波，還是熱期帶來的激素波。
但是理智上理解，上難以接熱機甲的oga被一刀切排除在外，真的很痛啊！況且在他眼前犯下這種錯誤的，不是規章條文裡冰冷的判例“某人”，是他的學生。
繆林吸吸鼻子，使勁抹了一把臉。他轉向趙耀：“你是怎麼想的？”唯一的害者就在這裡，雖然按照固有觀念也不算完全害者，但是說不定得到諒解能從輕判決呢？
一直沉默不語的趙耀抬頭，眼神也很堅定：“老師，可以把我的腺割掉。”
繆林：“啊？”
連程經年都忍不住打出一個問號。
繆林一時到衝擊，大腦停轉，幾番艱難重啟後才從角落裡翻出一個冷知識：這個星際的ABO比較特別，一個oga被標記了，無論他/的alpha是死了還是失去腺，結果都是一樣的，會讓雙方都呈現出一種類似beta的穩定態。但是吧，這失去腺的alpha和beta還是不一樣的……
繆林眨眨眼睛。
不是，我只是想要諒解從而爭取從輕判決的可能，不是打算理閹割我的另一個學生啊！
叢擷英顯然也被趙耀的腦回路震驚了，連眼淚都止住了：“我、你，我沒有要你負責的意思。”
趙耀咬著，不敢看他的眼睛：“可是我和你那個什麼了，我沒有及時打暈我自己，我有責任……”
“不是啊，你們不是沒最終標記嗎！”繆林強勢話，“臨時標記一個月就掉了，在這裡不用探討這個問題。”
“可是……”趙耀眼睛裡水閃爍，“可是叢擷英一直以來的夢想都是開機甲啊，如果最終標記以後我再去做一個腺手，這樣他就還是穩定的狀態，能夠繼續開機甲……”
一直沉默旁聽的程經年嘆口氣，開口了：“後續的問題暫且不談，現在需要關心的是，叢擷英同學接下來會到什麼樣的分，我們怎麼才能減輕。”
“現在你們兩個無論如何都不能繼續待在班迦納卡雨林裡，但是回到運輸艦上，叢同學的別變化肯定藏不住。”程經年開啟終端，反覆開啟幾個檔案開始對比。
“我還有一支別掩蓋劑，我可以上艦以後再暴……”叢擷英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下去。
在程經年那種堅定有力的目的注視下，叢擷英自覺閉上了。程經年語氣聽上去甚至有些溫和，但是卻不容辯駁：“我不會看著我的學生在我眼前注這種藥劑。”
“有害嗎？”繆林的眉頭皺了起來。
“生理週期紊只是最基礎的副作用，”程經年搖搖頭，“長期用還會導致失效後激素異常升高，今天的事故它是主責。”
繆林眼神一下子凌厲起來，他對著程經年發問，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問誰：“又是黑市的藥嗎？”
“是的，而且主要來自帝國。”程經年表示肯定，並且心地做了補充說明，“在帝國，那些遠征拓荒軍的貴族alpha會給攜帶的oga注這種藥，在遠征結束之後統一停藥，作為慶祝的宴會。他們不會在意消耗品的健康，只要好用。”
穿越才一個月不到，已經第二次接黑市藥劑了，真是命好啊。
繆林攥著拳頭，出一個微笑：“擷英啊，老師肯定會幫你的，畢竟你隻影響了一個人，還是咱們自己人，沒造大後果，如果按例判罰對你來說不公平。”
“但、是！這件事以後再也不準這種黑市藥，聽懂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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