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掠法者瑪拉瑟雷堅定地表示:“我們的忠誠只能獻給凱爾薩斯殿下,你們的行為就是叛變!”
“叛變?”
納薩託“哼”了一聲:“之前,殿下組織的部審查已經證明,我們和叛變的占星者沒有關係。怎麼,尊敬的瑪拉瑟雷士,你打算否定殿下的判斷嗎?”
這頂帽子扣下來,掠法者瑪拉瑟雷的臉當即搐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但一旁的縛法者瑪亞納依舊不依不饒:
“我們當然不會否認殿下的判斷,但你也應該清楚,那次部審查只是在清理混我們之中的占星者叛徒,並沒有審查其他容。”
“比如……”
縛法者瑪亞納故意停頓了幾秒,納薩託知道對方在向自己施。
果不其然,幾秒過去,縛法者瑪亞納接著說道:“納薩託,你和阿拉森上尉,以及指揮達爾利斯組的小團,我們早就知道了。”
聽到同僚的名字從對方口中飛出,納薩託的表搐了一下,好在一旁的副奧師阿爾杜尼斯開口解圍:
“縛法者瑪亞納,你應該清楚,指揮納薩託和他們兩人,是銀月城遊俠部隊的戰友,既然是戰友,那麼一起抱團有什麼問題嗎?”
“哦,你們真的只是因為戰友,所以才會抱團的嗎?”
掠法者瑪拉瑟雷找到了話茬,立刻接了上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指揮納薩託轉頭和副奧師阿爾杜尼斯對視了一眼,隨後納薩託開始轉移話題:
“行了,別談我們的私事了,掠法者瑪拉瑟雷,你自己的任務呢?把時間浪費在我們上,真的好嗎?南邊那些肯瑞託法師該怎麼辦?”
當初凱爾薩斯建立日怒堡,就是為了防備南邊肯瑞瓦村的肯瑞託法師,如今日怒堡的兩名統領,放著日怒堡不管,直接來找自己人的茬,還真有失職的嫌疑!
掠法者瑪拉瑟雷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也有任務在,但選擇:
“哼,不用你提醒,之前凱爾薩斯殿下親自組織了一場對肯瑞瓦村的進攻,那些肯瑞託法師已經被我們打垮了,就連他們的首領大法師瓦格斯,也被殿下親手封印在了他的法師塔裡。”
縛法者瑪亞納跟著幫腔:“那些法師已經沒有威脅了!”
“你確定?”
奧師阿爾杜尼斯接話:“可據我手下傳來的報,那些肯瑞託法師好像僱傭了一名非常厲害的冒險者,準備發起反擊。”
“嗯?冒險者?”
掠法者瑪拉瑟雷出不屑的表,說道:“那些野的冒險者本沒有任何威脅!”
有時候,打臉來得就是那麼快。
“轟隆!”
正當掠法者瑪拉瑟雷話音剛落的時候,在背後不遠的日怒堡就炸了。炸產生的氣流,甚至把的頭髮都吹散了。
“什麼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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