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封一品公侯》第141章 溫柔鄉(1)

作者:孟子騎單車·7個月前

秦淵著帳頂的纏枝紋,忽然懂了那些君王為何會賴在溫鄉不肯早朝。

若能由著子,他倒真想同莫姊姝這樣抵著額頭,在錦被裡膩歪一整夜,連天亮都不必理會。

男人大抵如此,褪去一燥熱後,反倒生出些絮絮叨叨的閒心。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賢者時間。

到細膩如瓷的,又忍不住多了兩把,惹得往他懷裡,眼尾泛著紅嗔道:“別鬧。”

的嗔怪沒有半分效用,反而惹得秦淵興起,抓的更加用力。

莫姊姝眸含春水,埋頭在他膛,聲若蚊吶道:“按理說,房後咱們該分開三天的時間,這樣對你的才妥當,腎,小則怡,過度則傷。”

“聖賢才不管夫妻之間的床幃事,咱們自己高樂便是,如果我覺得累,自然會歇一歇。”秦淵調侃道。

說罷,秦淵又伏在上,不為別的,只覺得這樣著很舒服。

“等等,夫君。”莫姊姝忽然抬手按住他的肩,聲音清了幾分,“馮家今夜出事了。”

秦淵的作頓住,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慢慢躺回自己那邊,目向帳頂的暗紋,方才的繾綣霎時淡了些:“馮家?”

“柳清瀾今夜遣人送了賀禮過來。”莫姊姝聲音得更低,“禮單上沒寫金銀綢緞,只說送了一百三十二顆人頭,馮家上下,已經沒了。”

“滅門?”秦淵詫異道。

“黑冰臺出手向來有規矩,若無明確詔旨,不會滿門,說來也是蹊蹺。”莫姊姝側過看他,眸在昏暗中清亮,“聽說連他們的主家松滋侯,都被奪了爵位。馮氏這一脈,算是徹底沒了。”

靜了片刻,只有窗外進來的風,吹帳角輕輕搖晃。

“馮煬胡言謀反,轉頭就被馮司馬親手刺死了。”秦淵指尖在膝頭輕輕叩著,聲音漸沉,“松滋侯向來與左相好,按說馮家出了這等事,他總能下去幾分,斷不至於落到滅門的地步。可見馮老兒定是了更深的忌諱。”

他頓了頓,目轉向帳外沉沉的夜:“我一直有件事想不通——江州從來沒鬧過這麼大的疫病,這次天花來得太蹊蹺。前幾日追查源頭時,我翻到虞侯的巡街日誌,裡面記著早市曾有個生爛瘡的漢子,拿著沾了膿的布條,故意往行人上蹭。後來他們抓住了那人,可晚市又冒出個一模一樣的。”

“這幾個最早染病的人,一定是故意為之。”秦淵的語氣添了幾分冷意,“倒像是有人心安排,故意把疫病放出來的。你說,這事會不會和馮老有關?”

莫姊姝聽完,思忖片刻後搖了搖頭:“阿閔,天花這等疫病素來被稱為‘天災’,這不是人力能控制和縱的,你這推測,未免有些太牽強,馮老如果收攏了這些天花病人,他自己又該如何防治呢,除非他早就不想活了。”

秦淵吻了一口,繼續分析道:“再往深想,馮老死了唯一的兒子,萬念俱灰之下,他想報復所有人,想讓所有人為他的兒子陪葬,有沒有這種可能?”

“若我是馮老,首先要報復的便是你,我會讓那幾個毒人闖秦府,無論如何先要讓你染病再說。”

秦淵嗯了聲道:“有道理,這我就看不明白了。”

此事若真是馮司馬做的,那這手段也太糙了些,如果謀略周全一些,朝自己這丟兩件病人的服,或者讓病人與他府上的僕役刻意接,這樣就能傷害到自己。

或許,真的與他無關,那這滅門之禍從何而來呢?

罷了,多想無益,跟自己有什麼關係,良宵苦短,自己還想再來一次,這大人,可磨死我了.....

莫姊姝為他號了號脈,無奈的推開他,這才兩天的功夫,脈象已見虛浮之相,同房的次數哪裡能這麼頻繁?

“夫君,往後還要在一起過一輩子呢,可不能這麼糟蹋自己的,明日我為你開些藥滋養,你也該養養了,畢竟大病初癒才不久。”

“很嚴重麼?”

調

調

...........................................................................................................................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