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封一品公侯》第339章 千鈞一髮(1)

作者:孟子騎單車·7個月前

火把離油桶木塞只剩半尺距離,火星已舐到糙的木桶壁,任在野瞳孔驟,連呼吸彷彿也在此刻停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白影突然從地道口上方的黑暗中掠下,修長的手指如鷹爪般準,穩穩攥住了那支燃燒的火把!

來人手腕微微用力,火把的木柄發出輕微的“咯吱”聲,他手腕隨意一甩,那支還在“噼啪”燃燒的火把便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飛向地道深的過道。

只聽“啊”的一聲慘,火把正巧砸在一個舉著彎刀的賊奴臉上,火焰瞬間竄上他的髮髻,那人在地上翻滾著哀嚎,靜驚得其餘賊奴紛紛後退。

任在野怔怔抬頭,看清來人時才鬆了口氣,白夜行一月白勁裝,襬上還沾著幾片瓦礫。

他臉上帶著幾分笑意,手拍了拍任在野的肩膀:“你歇著,我來。”

話音未落,白夜行腳尖一點地面,形如柳絮般輕盈地跳過堆疊的堆,徑直衝進過道。

他手腕一翻,曳影劍“哐啷”一聲出鞘,劍如匹練般在火中閃過。最前面的賊奴剛舉起斧頭,就被劍抹了脖頸,溫熱的濺在旁邊的巖壁上,暈開一道猙獰的痕。

他像一道白影在賊奴間穿梭,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一個賊奴從側面襲,短刃直刺他後腰,白夜行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左腳往後一勾,那人便重心不穩摔向前方,正好撞在另一人的刀尖上。

剩下的三個賊奴見狀,嘶吼著結陣勢撲來,白夜行卻不慌不忙,突然矮,劍刃著地面橫掃,瞬間斬斷三人的腳踝,接著起旋踢,將三人一一踹倒在地,劍尖抵住最後一個賊奴的咽時,作才終於停了下來。

“咚!”最後一個賊奴倒在地上,過道里終於恢復了寂靜,只剩那被火把燒著髮髻的賊奴還在微弱地

白夜行收劍鞘,吹了個清脆的口哨,地道口立刻進來兩個著魚鱗甲的兵卒,他們作麻利地架起渾是傷的任在野,小心翼翼地避開堆往外面走。

接著,又有五個兵卒扛著沙袋走進來,他們分工明確,兩人在前鋪平沙袋,三人在後將沙袋層層壘高,很快就將過道堵得嚴嚴實實。

最後一個兵卒提著水桶上前,將水均勻地潑在沙袋上,溼的沙子瞬間變得沉甸甸的,徹底封死了地道的通路。

“都留神些!”

此時,外面的百人隊已分三隊,每隊三十餘人,一人提著一隻木桶,有條不紊地往地窖外搬運石脂罐,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原本堆滿雜的地窖就被清空。

白夜行站在地道口,看著兵卒們將最後一桶東西搬出去,才轉看向被兵卒攙扶著的任在野,上下檢查了一遍,溫和笑道:“沒有致命傷,一時半會還死不掉。”

任在野不知何時又帶上了面甲,他靠在兵卒上,虛弱地笑了笑,釋然道:“我武藝不,比起白俠還差的遠。”

“我何時出過手?下面這些奴賊,不都是你殺的麼。”

任在野怔愣片刻,反應過來拱了拱手道:“多謝。”

白夜行腳尖在青石板上輕輕一點,形如紙鳶般輕盈騰起,轉瞬便落在旁邊民居的灰瓦之上。

他立在屋脊:“我先回水榭,你且去養傷,待你傷勢稍愈,若有閒暇,可來秦氏莊園,我備佳釀珍饈,等你來痛飲一場。”

任在野抬手按在前,頷首笑道:“謝邀,待我痊癒,定當登門赴約,與你一醉方休。”

五名旅賁衛抬著三隻沉甸甸的石脂罐,正沿著西市北街往預定銷燬點疾行。

幾人剛跑到巷子拐角,旁一座民居的二樓窗戶突然“哐當”一聲被撞開,一道裹著麻布的火箭裹挾著火星直而出,準地扎向隊伍中間那隻石脂罐的木塞!

“小心!”隊長瞳孔驟,話音未落,只聽“轟”的一聲巨響,石脂罐瞬間炸開!滾燙的石脂帶著火焰四飛濺,最中間的旅賁衛連慘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火海吞沒。

剩下四人被氣浪掀飛出去,重重摔在青石板上,他們在地上翻滾著、嘶吼著,試圖撲滅上的火,可石脂燃火粘即燒,每滾一下,都帶著皮燒焦的“滋滋”聲。

西

.............

滿

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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