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封一品公侯》第607章 你為我鑄的劍(1)

作者:孟子騎單車·3個月前

早朝散去,諸臣退去。

裴令公一把拉住秦淵,眉頭蹙,沉聲提醒:“你這是昏了頭!北疆絕非善地,莫帥、紀帥,還有你長輩汾國公在,我朝十餘位名將盡在前線,尚且被敵軍牽制,寸步難行。你一介文人,從未上過戰場,此去又能有何建樹?年人懷熱建功立業本是好事,可你如今已然位極人臣,一旦遠赴北疆有個閃失,千里之遙,誰能及時救你?聽我一句勸,莫要前往,安心留在家中,閒暇時為陛下出謀劃策,鎮守長安,這才是你的本分,明白嗎?”

“裴公,北疆兇險,晚輩豈能不察?可裴公還不瞭解我嗎?晚輩素來行事三思而後一行更是讓我戒懼慎行,半點不敢大意。此行我已通盤謀劃,糧草兵、敵我態勢皆已算盡,縱有風波阻滯,亦在可控之,絕無大礙,更無命風險。”

裴令公無奈一笑,嘆道:“坊間都傳你是鬼谷仙師,難不你還真把自己當能預知未來的仙師了不?”

秦淵深知長輩一片護犢之心,再多辯解亦是枉然,只得拱手沉聲道:“裴公,晚輩心意已決,萬難更改!國家罹難,疆土告急,匹夫尚且赴湯蹈火,晚輩為鬼谷傳人,又居高位食祿,豈能安坐長安?若只在後方紙上談兵,計策再好,未臨陣仗不知虛實,何以奏效?唯有親赴沙場,親眼見戰陣、親耳聽金戈,方能知敵我短長,謀定破敵良策,既不負家國,亦不負師門長輩所授之學!”

裴令公冷哼一聲道:“若我再年輕幾歲,我便被你這番話說服了,但一腔熱,浩然正氣,家國大義,在那群胡虜的彎刀之下,沒有任何作用,該流的會流,該死的人也會死。阿閔吶,你又想折騰什麼呢,我朝底蘊深厚,不過失一城,待州周遭軍鎮騰出手來,奪回來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你啊,安心在家裡待著便是。”

秦淵心中無奈,這要是換個人,說不定他就直接駁斥,說你算老幾,管老子的事兒?

裴令公和謝山長是至,也算的上是自己真正的長輩,他的話,自己不能不聽,更不能不敬,那份發自肺腑的關切,字字皆是護犢之,句句全是為他安危著想,縱有萬般決斷,也只能下鋒芒,耐著子溫言解釋,斷不能有半分衝撞。

裴令公見他沉默,只當他心生搖,又趁熱打鐵勸道:“你且再思量思量,北疆苦寒不說,戰事瞬息萬變,刀劍無眼,你文弱書生子骨,怎得住沙場奔波?長安朝堂離不了你,陛下亦倚重你,守好這後方中樞,遠比你去前線逞一時之勇更重要。”

秦淵苦笑兩聲,正待再解釋,不遠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侍從乾元殿中快步走出。

他看見裴令公一愣,而後笑道:“令公也在呢。”

“見過大,和國師聊兩句家常罷了,您這是……”

侍笑道:“打攪二位貴人談的雅興了,陛下宣國師殿問詢。”

裴令公拱手道:“既如此,不好讓陛下等候,國師快些進去吧。”

.........

姜昭棠凝視著太祖與龍武皇帝的畫像,沉默良久。

“陛下。”

“秦淵,若你領兵出征,收復州需幾日?”

秦淵拱手應道:“梟虜衛為步騎混編主力,若全軍疾行,約十五日可抵州。大軍既至,臣必在七日之奪回州。”

“你有幾分把握?想清楚了再說。”

“臣有十分把握。”

姜昭棠轉過來,目深邃難辨:“天德軍同樣配有最新式的兵,甲冑亦是上等。黑冰臺所存的五百震天雷,用起來卻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那些將士臨死之前,皆在咒罵這火藥之發明者。”

“陛下,使用火藥前本應加以訓,此事臣早前便已提醒。是陛下心急了。”

“說說你的想法?”

“臣請將梟虜衛定為新式兵試練之軍,今後凡有最新裝備,優先配予此軍。臣願親任教,教導士卒習使用之法。”

姜昭棠眉頭微蹙,默然不語。

“陛下是否憂慮,梟虜衛若戰力過強,恐生異心,重演當年折衝府謀逆之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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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耀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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