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些門下,都是那些軍方中人,我怕你太累,也怕你牽扯太深,被那些藏太深的人傷到,你是一家之主,若是出了意外,這個家可就塌了,我以前經歷過一遭,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秦淵在上吻了一口,耐人尋味的一笑道:“沒人傷的到我,除非敵人真的是神仙。”
“這世上哪有絕對的事,鬼谷先輩傳你功法,但那些深山大川還有許多世的妖魔鬼怪,萬一見了一個專門剋制鬼谷的異人呢,這一切都是說不定的。”
“你的腦,真的很大。”秦淵著的秀髮,唏噓道。
到現在莫姊姝都還覺得,這是鬼谷弟子保護自的一種功法,不過也難怪,若是沒遇見穿越,沒遇見那個詭異的空間,沒有超弦棲木,秦淵也覺得會有些不可思議,但真真切切發生在自己上,慢慢也就習慣了。
可能是到了時間,崔伽羅沐浴更之後,很自然來到主殿,坐在莫姊姝的梳妝檯前整理髮鬢。
莫姊姝在床上看著書,看都沒看他一眼,沒覺得有什麼奇怪。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三人大被同眠了一種習慣,為此,專門打造了一張大床,對於一個濫的渣男來說,做到絕對的平衡是一件很難的事,但對於能夠嘗試自洽的兩個人來說,日子一久,很多難題就不再是難題。
齊人之福不是好的,因為秦淵要確保,清晨一睜眼,自己的眼睛是看向雕花床頂,而不是左右兩側,如果側頭向莫姊姝那邊,崔伽羅會不開心一整天,如果朝向崔那邊,莫姊姝會怪氣的說崔是晚進門的,沒點規矩,然後兩個人就會冷嘲熱諷的鬥一下,每次崔都會哭哭啼啼的依偎在秦淵懷裡,滴滴的說,你看!你看!
至於葉楚然,著大肚子,的興致都在重整學派上面,四個嬤嬤不分晝夜的看護著,至於溧,三天兩頭的跑出去幫他執行學派的宗法,聽說,已經殺了十多個誓死追隨大司命守舊派,過段日子,還要著手整治一下不支援為新一代大天衍的弟子。
各安其事,互不干擾。
過日子久了,就是有這樣的默契,一碗水端平不太容易,只要儘量做,讓後宅的人看到你的努力,心裡就不會有芥,對於古人來說,貴族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更別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當朝國師,當今皇后都曾說過,秦淵是個再長不過的了,甭管哪家進了門,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一份幸福。
蕭獵再度住進驪山莊園,往日留給他住的那閣樓依舊空著,府裡下人日日打理清掃,屋舍陳設分毫未改,仍是舊時模樣。
“不過短短時日,早先阿閔繪在圖紙上勾畫的盛景,如今已然落大半。園中亭臺錯落,溪橋映水,花木生得清潤雅緻,走幾步便是一番新意,景緻清幽,恍若世外仙居。”
沐風斜睨他一眼,出聲打趣:“不過在外做了幾日差事,言談間倒學著那些酸儒的腔調,滿口文縐縐的,偏又說得半生不,聽著實在稽。”
蕭獵咧哈哈一笑:“阿沐你哪裡曉得,在外行走應酬,就得這般談吐行事,不然旁人反倒輕看了去。”
沐風淡淡一睨,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旁人敬著你,不過是知曉你背靠秦氏門第,心裡罵你是頭豬,面上卻還要好生相待,唯恐你回去搬弄是非罷了。”
“我乃是北疆沙場拼殺出來的猛將!”蕭獵急忙正辯駁,“我出秦氏不假,上亦是立過實打實戰功……”
話音尚未落盡,便被沐風打斷:“自北疆歸來的有功將士數不勝數,怎獨獨只有你一路擢升,平步青雲做到五品將軍之位?”
蕭獵頓時語塞,隨口便道:“跟你一介子多說無益。”
沐風懶得再與他爭辯,抬腳便將他徑直踹旁池中,冷聲說道:“在外闖幾日,倒把自本分忘得乾淨,好好清醒一番。”
“你簡直不可理喻!”蕭獵狼狽從水裡掙扎起,滿心氣惱高聲呵斥。
恰逢公輸仇端著食盤緩步走過,目淡淡掃過池中渾溼的蕭獵,眼底藏著幾分笑意。
蕭獵見狀怒聲開口:“老兒你笑什麼?!”
“老朽哪敢取笑蕭大人。”公輸仇神平淡,淡淡移步離去。
白夜行提著食盒途經此地,見水中模樣,無奈輕輕搖頭,也不知道這白痴寒涼天泡在冷水之中做什麼。
蕭獵連忙出聲喚住:“老白,快手拉我一把。”
白夜行腳步未停,隨口應聲:“沒空耽擱,去晚了紅燒便搶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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