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收整形,雙手握刀躬,行武者大禮道:“數年前,我於倭國偶遇鬼谷門徒,一人抗千人軍陣,親見神威,畢生難忘。今日得見縱先生,實屬萬幸,懇請先生賜教!”
“吾願意死在先生劍下,保全藤野家族的榮耀!”話音落地,藤原形驟然發全力。
他雙腳死死踏住地面,筋骨響,周勁力盡數催,整個人的氣息瞬間拔高數倍。手中長刀高舉過頂,帶著一往無前的必死決心,朝著秦淵門面狠狠劈落。
秦淵立在原地,形不不搖,神平淡無波。直至刀鋒將至前三寸的瞬間,他方才側移步,形輕晃,簡簡單單一個側,便準避開這雷霆一擊。
轟!
長刀重重劈在後方斷牆之上,巨力貫,磚石炸裂,半面牆轟然崩塌,碎石飛濺滿地,聲勢駭人,足以見得這一刀的恐怖威力。
一擊落空,藤原心神不變,順勢旋擰腰,手腕翻轉,長刀瞬間橫掃,刀勢由劈斬改為橫截,覆蓋面更廣,速度更快,死死封鎖秦淵所有閃避方位,攻勢連綿不絕。
秦淵依舊從容,不主出招收招,只憑妙步法輾轉騰挪。
他步伐不急不緩,進退有度,每一次移位都準卡在藤原刀勢的間隙之中,差之毫釐避開所有殺招。
無論藤原的刀招如何迅猛、如何刁鑽、如何集,始終無法秦淵分毫角。
第二招、第三招、第四招……
藤原越打越心驚。
他傾盡畢生修為,刀法層層疊加,攻勢一浪高過一浪,速度、力道、招式變化,皆是他生平巔峰水準。旁人早已被這般狂風暴雨般的攻勢碾擊潰,可秦淵始終閒庭信步,遊刃有餘,所有狂暴攻勢盡數落空,徒耗氣力。
他原本從容的心境,漸漸泛起慌。自己引以為傲的殺伐秘,在秦淵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對方的法、預判、甚至心境,完全碾自己。
第五招到第七招,藤原徹底放開所有顧忌,捨棄防,全力猛攻。刀風呼嘯不絕,刀影層層疊疊,將秦淵周徹底籠罩,看似將秦淵死死制,實則全程被秦淵從容化解,沒有起到半點作用。
到了第八招,藤原深吸一口氣,下心底慌,凝聚全殘餘勁力,蓄力最強重劈。
長刀高舉,筋骨齊鳴,全氣匯聚雙臂,這是他箱底的絕殺之招,威力遠超此前所有攻勢,是他最後的破局手段。
他篤定,這一招之下,即便秦淵法再妙,也必然被迫接。
刀鋒蓄力到位,轟然劈落!
就在刀勢抵達頂點、即將落的剎那,一直閃避的秦淵驟然出手。
他不閃不避,形穩立,右手驟然抬起,徑直一掌準印在藤原的刀側面。
嘭!
沉悶的巨響驟然炸開,氣浪瞬間席捲四方。
磅礴無垠的勁順著堅刀瞬間傳導反噬,順著藤原的手臂經脈直衝四肢百骸。
這力量厚重霸道,如同山洪傾覆、萬鈞頂,本不是人可以抗衡抵。
藤原只覺手臂驟然劇痛,虎口瞬間崩裂,溫熱的鮮順著刀柄滴落。
他握長刀的雙手瞬間力,再也握不住兵刃,陪伴他征戰多年的長刀瞬間手,旋轉著倒飛而出,重重落在青磚地上,刀劇烈嗡鳴,震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