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肖雲墨的胳膊，小聲說：“其實……我還會唱別的。”
“哦？”肖雲墨挑眉，“比如？”
“比如……”清了清嗓子。
剛想開口，就被陳淼的大嗓門打斷：“這回為了安全起見，換我來！”
“給你們來首《好漢歌》，絕對比音音這個帶勁！”
說著他搶過話筒，扯開嗓子就嚎：“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哇——”
這次到宋希音笑得直不起腰，趴在肖雲墨懷裡抖個不停。
他低頭看著發頂的，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笑聲，和跑調的歌聲。
忽然覺得這鬧鬨鬨的夜晚，比任何安靜的獨，都要珍貴。
窗外的夜正濃，包間裡的暖卻亮得像白晝。
原來幸福從不是什麼，驚天地的大事。
就是這樣一群人湊在一起，笑鬧著，包容著，把尋常日子過了，綴滿星的模樣。
陳淼的《好漢歌》還沒唱到，“該出手時就出手”，就被宋希音笑著搶過話筒。
“還是我來救場吧！”
清了清嗓子，選了首舒緩的民謠。
聲音輕得像月，“風裡有詩句，雲裡藏秘。”
“你走的每一步，都落在我心裡……”
肖雲墨靠在沙發上，指尖隨著旋律輕輕打著拍子。
燈落在宋希音側臉，睫很長，唱到，會微微，像停著只飛的蝶。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圖書館見，也是這樣安靜地坐著。
灑在書頁上，和此刻的模樣重疊在一起，溫得讓人心頭髮。
“唱得好！”陳鑫率先鼓掌。
手裡還舉著半塊，沒吃完的蛋糕，油沾在角。
“比陳淼那破鑼嗓子，強一百倍！”
陳淼不服氣地嚷嚷：“我那是氣勢！氣勢懂嗎？”
說著還揮了揮拳頭，卻被邊的陳垚一把按住：“行了，別丟人。”
“剛才是誰唱跑調，跑到西伯利亞去了？”
眾人笑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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