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墨應著，向青原的效率他信得過。
那位向家老三看著溫吞，拿起解剖刀時比誰都利落。
“還有一件事……”
張雲升的聲音猶豫起來。
肖雲墨皺了皺眉，指尖在欄杆上敲了敲：“說，別磨嘰。”
“是個證人，”張雲升趕說。
“他說案發當晚遠遠見過嫌疑人，但記不太清長相，只記得大概廓和幾個特徵。”
“要是……有專業的畫師，或許能據他的描述把人復原出來。”
肖雲墨眸了。
“專業的畫師？”
模擬畫像這東西，說難不難，說易不易。
既要有紮實的畫功，更得懂人結構和心理學，能從碎片化的描述裡拼湊出真實廓。
他沉片刻，點頭。
“行，我知道了。一會兒我帶人過去。”
他記得春鳥園這裡，好像有個退役的老兵，有這種能力。
張雲升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聲音裡發出驚喜。
“肖廳，您還真有這樣的人啊？我還以為得從市局調……”
“廢話，等著。”
肖雲墨沒多解釋，直接掛了電話。
他轉往臥室走，推開門時，卻見床頭的暖燈亮著。
宋希音正坐在床上，懷裡抱著枕頭，眼神惺忪地著他。
“醒了？”
肖雲墨放輕腳步走過去，坐在床邊替攏了攏被角。
“是不是我打電話吵到你了？”
“沒有，”宋希音搖搖頭，聲音的，帶著剛睡醒的黏糊。
“你起來我就醒了。又有案子要忙？”
“嗯，有點事需要去理。”
肖雲墨沒細說，只是手了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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