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證人的休息室裡，白熾燈的有些刺眼。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夾克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手指張地絞著角。
看到肖雲墨帶著宋希音進來，下意識地站了起來，眼神里滿是侷促。
“張師傅，別張。”
肖雲墨示意他坐下，語氣平和。
“這位是宋老師，懂模擬畫像。”
“你把當晚看到的況，跟說一說，越詳細越好。”
宋希音已經開啟帶來的畫板，拿出炭筆和素描紙，對著張師傅溫和一笑。
“您慢慢說，不用急。”
“比如嫌疑人的高、型，臉型是圓的還是方的？”
“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特徵，比如疤痕、痣，或者髮型、穿著？”
張師傅嚥了口唾沫，努力回憶著。
“那晚天太黑，我看得不太清……”
“就記得高的，得有一米八多，壯實，看著像練過的。”
“臉……臉好像是方的，下有點寬，額頭高的。”
“眼睛呢？是單眼皮還是雙眼皮？眉濃不濃？”
宋希音的炭筆在紙上，輕輕勾勒出大致的廓，筆尖沙沙作響。
“眼睛……好像不大，眯著眼的時候多，眉濃的，像兩把刷子。”
張師傅皺著眉。
“對了！他左耳後面好像有個疤，不大，圓圓的，像個痣，但比痣深點！”
宋希音筆尖一頓，在素描紙上標記出疤痕的位置。
又問：“髮型呢？短的還是長的？有沒有染？”
“短的！板寸！黑的，沒染！”
張師傅肯定地說。
“穿了件黑的連帽衫，帽子拉得低，我就看到個下和半張臉……”
“對了，他走路有點外八字，腳步聲重的！”
宋希音一邊聽一邊畫，炭筆在紙上游走，時而停頓，時而加重力道。
的眼神專注，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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