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微微聳,大概是夢到了什麼,眉頭輕輕蹙了一下,又很快舒展開來。
肖雲墨知道,是真的累了。
從半夜被他吵醒,起來跟著他去辦案點,到下午打理酒館,再到晚上應付那些,突如其來的變故。
這一天的奔波,足夠讓筋疲力盡。
他抬手,掌心輕輕覆在的小腹上。
的手腳總是偏涼,尤其是這換季的時候,小腹也容易跟著發寒。
溫熱的掌心著薄薄的睡,能清晰地到,平穩的呼吸帶來的輕微起伏。
肖雲墨就那樣靜靜放著,直到掌心的溫度慢慢滲進去,才小心翼翼地回手。
轉去床頭櫃翻找時,他的作輕得像怕驚擾了空氣。
暖寶是早就備好的,知道生理期那幾天,總說後腰墜著疼。
兩個暖寶寶能舒服些,他便一直備著,沒想到今晚倒先派上了用場。
撕開封口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肖雲墨屏住呼吸,等暖寶開始微微發熱,才俯靠近。
宋希音睡得沉,只是無意識地往他懷裡了,像只尋求溫暖的小貓。
他小心地掀起睡的一角,將暖寶輕輕在後腰兩側。
位置不偏不倚——是以前自己時,總說最舒服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他替掖好被角,指尖不經意到後頸的碎髮,得像羽。
肖雲墨微微俯,在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
瓣離開時,帶起一極輕的風。
“音音,”他的聲音低得像嘆息,只有月能聽見。
“放心,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不用害怕,也不必擔憂。”
“那些不懷好意的窺探,那些噁心的事,都不會出現在你眼前。”
話音剛落,懷裡的人忽然往他邊又靠了靠。
茸茸的小腦袋,在他前蹭了蹭。
像在回應他的話,又像只是單純地貪這份溫暖。
肖雲墨的心瞬間得一塌糊塗,忍不住低笑出聲。
抬手輕輕了的頭髮,指腹穿過髮,著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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