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門，向青巖穿著件白T恤，袖子捲到手肘，出結實的小臂。
手裡還拎著個保溫桶，正低頭看著腳尖，像個等著被誇獎的學生。
拉開門，剛想說點什麼，就被對方搶先一步。
“醒了？”
向青巖抬頭看到，眼睛亮了亮。
目在溼漉漉的髮梢上頓了頓，才笑著問。
“睡得好嗎？”
周晚的耳尖有點發燙，下意識地攏了攏睡袍領口，聲音有點不自然。
“嗯……是你送我回來的？”
向青巖立刻揚起下，頗為傲地點頭，角差點咧到耳。
“那不然呢？你還以為是自己飄回來的？”
他故意湊近半步，低聲音。
“某人睡得跟小豬似的，喊都喊不醒，我只好……”
“只好什麼？”
周晚追問，心裡大概猜到了答案，臉頰卻更燙了。
“只好把你抱回來咯。”
向青巖說得理直氣壯，眼底卻藏著點小得意。
“你別說，看著瘦，抱起來還……”
“閉！”
周晚手推了他一把，卻沒用力。
“跟你說正事，我的相機呢？裡面拍了不素材，下午正好整理一下，看看哪些能用。”
提到相機，向青巖的眼睛更亮了，像是被點燃的煙花。
他昨晚趁周晚睡著，翻看了相機裡的照片。
老街的燈籠、江面的晨霧，還有幾張是拍他的。
有一張是他著日出時的側影。
金紅的勾勒著他的廓，連睫上的塵都拍得清清楚楚。
還有一張是他，被風吹頭髮時，下意識蹙眉的樣子，竟有種說不出的溫。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能被拍得這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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