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拿著巾頭髮。
水汽順著髮梢往下滴，在米白的睡袍肩頭，洇出一小片深的印記。
到半乾，把巾搭在椅背上，髮蓬鬆地垂著，帶著點剛洗過的溼潤澤。
向青巖坐在沙發上，目不由自主地落在的頭髮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不吹乾嗎？溼著頭髮容易著涼。”
“要不……我幫你？”
他說著就想起去找吹風機，語氣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
周晚搖搖頭，順手端起桌上的海鮮粥。
“不用，等會兒吃完飯再吹，不差這一會兒。”
舀了一勺粥遞到邊，熱氣模糊了睫。
“你吃過了嗎？要不要一起再吃點？”
“我吃過了，在樓下早點鋪吃的油條豆漿。”
向青巖趕點頭，眼睛卻盯著手裡的粥碗。
“但你這粥看著香，要是吃不完……”
“想得。”
周晚被他逗笑，往旁邊挪了挪，指了指茶几上的筆記型電腦。
“別惦記我的粥了，幫個忙——把相機裡的素材導到電腦上，看著方便整理。”
“得嘞！”
向青巖立刻應下來，抱起筆記型電腦，坐到邊。
兩人之間隔著半臂的距離，能聞到髮間飄來的洗髮水清香，混著海鮮粥的鮮，格外好聞。
他連線好相機和電腦，點開資料夾時，指尖都帶著點莫名的雀躍。
周晚端著粥碗湊過來看，肩膀幾乎要到他的胳膊。
向青巖能覺到的溫，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故意打趣道：“怎麼？對我不放心啊？怕我刪了你寶貝素材？”
“才沒有。”
周晚的視線落在螢幕上，那裡正顯示著老街的夜景照片。
“我就是看看進度，順便……學學怎麼分類。”
向青巖笑了，側過頭時，鼻尖差點到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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