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正好，過雕花窗欞落在客廳的地板上，映出細碎的斑。
肖雲墨推開家門時，沒看到預想中在沙發上看書的影。
只有張媽和宋姐在院子裡給那叢新買的月季澆水。
“小爺？”
張媽直起，看到他回來有些驚訝。
手裡的灑水壺晃了晃，水珠濺在青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肖雲墨換鞋的作頓了頓，目掃過客廳。
“音音呢？還在樓上休息？”
“音音呀，一個小時前就出門了。”
張媽放下水壺，用圍了手。
“說是回沈大看看，還提了個帆布包，像是要去見什麼人。”
沈大？
肖雲墨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記得上次路過沈大時，突然頭疼得厲害，後來才知道是記憶碎片在作祟。
這會兒獨自回去，他難免有些擔心。
“知道了。”
他沒多言，轉就往外走，腳步比來時快了幾分。
驅車趕往沈大的路上，肖雲墨撥通了宋希音的電話。
聽筒裡傳來機械的“嘟嘟”聲，響了許久也沒人接。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了，指節泛白，又打了一遍，依舊是無人接聽的提示音。
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肖雲墨下意識地踩深了油門，黑的轎車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午間的車流。
他腦海裡不控制地閃過各種念頭——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就在他心焦如焚時，手機突然震起來，螢幕上跳出“音音”兩個字。
肖雲墨幾乎是立刻接起，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急切。
“音音，你在哪裡？”
“剛剛怎麼不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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