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錯覺，當年那個姿拔的哥哥，真的是他。
夕的最後一縷落在兩人之間，空氣裡彷彿有細碎的塵埃在跳。
肖雲墨看著眼裡的震驚慢慢變恍然，角幾不可查地勾了勾。
“看來，我們不是第一次見。”
宋招招攥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原來緣分這東西，早就悄悄埋下了伏筆。
夕的餘暉漫過茶几，在肖雲墨的手背上投下暖黃的斑。
他看著宋招招眼裡尚未褪去的驚訝，語氣平靜地開口，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姜永那邊，張雲升會理乾淨，保證他再不敢找你麻煩。”
“你媽媽……過幾天就能接到錦城。”
“我已經讓人在學校附近找了住。”
宋招招握著水杯的手指猛地一頓。
抬頭看他時，眼裡像是落了星，亮得驚人。
那是抑了太久的希冀，是不敢輕易的期盼。
此刻被他輕描淡寫地說出來，竟讓鼻尖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真的……可以嗎？”
的聲音帶著點哽咽，還有難以置信的小心翼翼。
午後的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空氣中浮著淡淡的灰塵。
宋招招坐在肖雲墨客廳的沙發上，指尖攥著角，指腹幾乎要嵌進布料的紋理裡。
擺姜家，接媽媽來邊——這個藏在心底無數個日夜的夢，此刻竟被這個只見過幾面的男人輕描淡寫地許了下來。
暖流像水般湧上心頭，眼眶瞬間就紅了。
可攥著角的手卻越收越，很快從那陣眩暈般的欣喜裡冷靜下來。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在姜家爬滾打這麼多年，比誰都明白這個道理。
宋招招吸了吸鼻子，抬手用手背了眼角，抬眼看向肖雲墨。
他正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溫水。
落在他直的鼻樑上，勾勒出利落的廓。
迎著他的目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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