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目變得和。
“你們將來如何,我不能預料,也不會干涉。”
“路是自己要走的,好壞都得自己擔著,我能做的,就是尊重的選擇。”
這番話,既是對肖雲墨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
知道招招的子,外剛,一旦認定了什麼,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與其將來反對傷了母分,不如學著放手,讓孩子自己去闖。
肖雲墨繃的肩膀忽然鬆了下來,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
眼底的芒亮得驚人,像瞬間被點燃的星火。
他站起,對著宋清梧微微頷首,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喜悅。
“謝謝姑姑。”
“您早些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他說著,目下意識地往臥室的方向瞥了一眼,像是想再看看那個睡的影。
又怕唐突,只能按捺住。
宋清梧笑著點了點頭:“路上慢些。”
送肖雲墨到門口時,晚風正好吹過,帶著庭院裡桂花香的甜意。
肖雲墨回頭揮了揮手,轉走進夜裡,腳步輕快得像是踩著風。
宋清梧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燈下,輕輕嘆了口氣,眼裡卻帶著笑意。
轉回屋,走到臥室門口。
看著床上睡得安穩的兒,手替掖了掖被角。
招招的眉頭舒展著,角甚至帶著淺淺的笑意,像是在做什麼夢。
宋清梧低聲呢喃。
“傻丫頭,以後的路,可要自己走穩了啊。”
“媽媽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為你的後盾。”
窗外的月靜靜灑進來,落在宋招招的臉上,溫得像一層紗。
而此刻走在夜裡的肖雲墨,正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宋招招的照片——
那是上次在招待所做翻譯時,他拍下的。
照片裡的穿著白襯衫,低頭看著檔案,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認真得讓人心。
他抬手按了按發燙的耳垂,心裡像揣了顆糖,甜得快要溢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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