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宋招招像上了發條的陀螺。
白天在律所跟著苗寧學習，整理卷宗時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敢錯。
翻譯文書時反覆核對語，常常加班到深夜。
晚上回學校還要趕課程作業，偶爾出時間給媽媽打個電話，報喜不報憂。
學得很快，苗寧教的東西一點就。
遇到不懂的地方會主查資料、問前輩，不到一週就把中歐貿易案的背景得門兒清。
連苗寧都忍不住在周景然面前誇。
“你推薦的這姑娘是塊璞玉。”
“肯下功夫，悟又高，假以時日肯定能獨當一面。”
周景然聽著，角的笑意藏不住。
“我就說很厲害吧。”
他時常會藉著送檔案的名義，繞到宋招招的工位旁，給帶杯熱咖啡，或是提點翻譯中容易忽略的細節。
“這個語在歐盟的法律條文裡有特殊含義。”
“我給你找了幾份參考案例，存在你電腦裡了。”
“謝謝學長。”
宋招招接過咖啡，指尖到杯壁的溫熱，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總讓你幫忙……”
“跟我客氣什麼。”
周景然笑了笑，目落在眼下淡淡的青黑上。
“別熬太晚，要。”
這一幕落在律所其他同事眼裡，難免生出些議論。
茶水間裡，兩個助理竊竊私語：
“你看周學長對那個實習生多好，又是送咖啡又是給資料的，以前可沒見他對誰這麼上心過。”
“可不是嘛。”
“周學長可是李合夥人的兒子，多人想給介紹件，連市長家的千金都拒了。”
“原來早就有喜歡的人了。”
“那姑娘宋招招是吧？”
“看著踏實的，又努力，跟周學長站在一起，確實般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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