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的硝煙味還未散盡。
肖雲墨衝了個冷水澡，換上一熨帖的深灰休閒西裝。
了幾分軍裝的凌厲，多了些沉穩的貴氣。
他站在鏡子前理了理領帶，指尖劃過鏡中自己的眉眼——這副模樣，應該不算太嚇人。
轉拿起副駕上的鮮花，是束剛從花店挑的香檳玫瑰，花瓣飽滿，帶著淡淡的清香。
他還特意開了輛軍綠的越野車，車朗，車牌在下閃著特殊的澤。
算不上低調，卻足夠醒目。
“宋招招今天沒去律所？”
早上給二嫂打電話時，他特意確認過。
“人家是學生，當然要上課。”苗寧的語氣帶著調侃。
“怎麼？準備去學校堵人啦？”
肖雲墨沒接話，直接掛了電話。
有些事，電話裡說不清楚，他必須當面跟談。
車子穩穩停在宋招招所在的學院門口。
肖雲墨靠著車，指尖夾著支沒點燃的煙，目落在教學樓的出口。
下課鈴響過沒多久，人流湧了出來，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悉的影。
宋招招被一個同學扶著胳膊，臉蒼白得像紙。
腳步有些虛浮，連平時直的脊背都微微彎著，看起來很不舒服。
“招招，你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扶著的同學一臉擔憂，“你臉好差。”
宋招招搖了搖頭，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哼。
“沒事，忍一忍就好了。”
“可能是錦城太冷了，有點不適應。”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次來月經，肚子疼得像是有把刀在裡面攪，冷汗都浸溼了後背。
腰也不舒服，也不舒服，總之哪哪兒都不舒服。
周圍忽然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幾個生對著不遠的越野車指指點點。
“那車好酷啊，看車牌像是……”
宋招招順著們的目瞥了一眼，只覺得那車有點扎眼，並沒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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