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平穩地行駛在車流中,暖氣開得很足。
宋招招靠在的真皮座椅上,上蓋著一條帶著淡淡雪松味的毯子。
那是肖雲墨剛才從後座拿過來的。
腹部的墜痛稍稍緩解,可心裡的委屈和混卻像水般湧上來。
“馬上到軍區醫院。”
肖雲墨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宋招招微微轉頭,看向他專注開車的側臉。
燈在他廓分明的下頜線上投下淡淡的影。
忽然輕聲問:“三哥……我們這樣算什麼?”
的聲音很輕,卻像針,刺破了車廂裡的寧靜。
“我是你想起來就要逗弄的寵嗎?”
“高興了就逗一逗,不高興了就扔在一邊?”
肖雲墨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差點闖了紅燈。
他側頭看了一眼,又氣又笑。
“倒打一耙的小刺蝟。”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裡帶著點抑的委屈。
“這一個月,我打電話你一次都不接,發信息也石沉大海。”
“正好趕上營裡有急任務,封閉式訓練了半個月,連手機都得上。”
“好不容易出空來找你,你倒好,直接給我扣這麼大頂帽子。”
“你一次都沒回過我,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宋招招,你可真夠絕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控訴,“現在還倒打一耙,說我把你當寵?”
肖雲墨忽然踩了腳剎車,車子停在紅燈前。
他轉過頭,目灼灼地看著,語氣帶著點問。
“我都懷疑,你那天發信息說喜歡我,本就是醉酒後的玩笑。”
“在耍我嗎?”
“把人當貓逗狗似的,撥完就跑,是不是你,嗯?”
宋招招被他問得一噎,心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冒了上來。
別開臉,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聲音帶著點發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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