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室裡瀰漫著舊紙張和油墨的混合氣息。
宋招招站在高大的檔案櫃前，指尖劃過一排排標著編號的卷宗。
神專注得，像是在理一件極其重要的案子。
肖雲墨就站在門口，腳步剛要邁進去，就被一個眼神釘在了原地。
那眼神算不上凌厲，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認真，像在說“別來煩我”。
“別打擾我工作。”
的聲音很輕，卻準地傳到肖雲墨耳朵裡。
他頓時像被按了暫停鍵，舉在半空的手尷尬地收了回來，眼底閃過一無奈。
這小刺蝟，氣還沒消呢。
“招招，你別誤會……”
他放了語氣，試圖解釋，聲音得很低，怕驚擾了這份安靜。
宋招招翻過一頁卷宗，頭也沒抬。
“肖營長說笑了，有什麼誤會？”
的語氣平淡得像一汪死水，可垂在側的手指卻微微蜷起。
剛才看到他急得眉頭鎖、恨不得立刻剖開心給看的樣子。
心裡那點積攢了三個月的委屈和酸，忽然就淡了下去。
轉過，手裡還著一份檔案，抬手指著他，眼神兇的，像只炸的小貓。
“站住，不許過來。”
肖雲墨立刻停下腳步，像個被老師訓斥的學生，乖乖地站在原地。
眼底卻藏著一不易察覺的笑意。
肯跟他說這話，就說明沒真把他當外人。
宋招招看著他那副“任君置”的模樣，心裡的意又多了幾分。
輕咳一聲，別過臉。
“等我忙完再聯絡你。”
頓了頓，終究還是鬆了口。
“我給你個解釋的機會，希你能說出讓我滿意的答案。”
“好！”
肖雲墨立刻點頭，眼裡瞬間亮起來，像被點燃的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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