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哈哈哈......”
兩位當局者瘋笑著的時候,作為旁觀者的夏桑松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的心甚至遠比周科與陳默要激許多,“記憶1500顆彈珠,還是在短短的十分鐘?!這怎麼可能辦得到?”
看著如同蝌蚪卵一般集排布的眾多彈珠,他是數了一下,便覺得眼花繚,腦子和眼睛都在刺痛。
“對不起,親的,我看得好暈。”手裡的玩偶暈乎乎地轉著圈。
“不用張,瑪麗,我們相信周科就好。”夏桑松安地了玩偶的腦袋,話語中信心十足。
他覺得如果是自己參與的話,勝負僅能依靠運氣。
可是周科不一樣......
他曾經見識過周科不費工夫就背下了一座城市的地圖,堅信在記憶力這方面,無人能出其右。
夏桑松乃至有些小得意地看向陳默,“比什麼不好,偏偏比記憶力,這下踢到鐵板了吧!就等著周科把你完,!”
得虧周科那邊被隔斷了聲音,不然肯定會分心吐槽:“死宅兄,戰前立flag可是大忌,尤其是隊友立的,更是忌中忌啊!”
十分鐘這種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的時間段,在不需要的時候,會顯得度秒如年,而在需要的時候,卻是白駒過隙的一瞬。
隨著周科面前的彈珠盡數被抹去彩,他到左右手的搖桿開始鬆,這意味著遊戲正式開始。
啪——
幾乎在他準備作的前一瞬,一枚紅彈珠從空氣牆的側面疾速飛來。
速度堪比子彈,而且直衝太,令他不得不低下頭躲避。
著後腦勺掠過的熱風,周科了,笑道:“原來如此,還能這樣玩啊,呵呵呵......”
這顆彈珠是陳默過空氣牆壁的反打過來的。
雖然他眼睛拐不到後面,但是耳朵能聽見座椅後退的聲音,說明有人出彈珠卻沒有完消除作。
這樣做的理由很簡單,也很沒有競技神。
“卑鄙無恥的混球!”場外的夏桑松看得仔細,充的虹燃燒著憤慨的烈火。
他清楚地看見陳默在彈珠消失的剎那間,立馬縱發臺瞄準空氣牆的一出彈珠,經過牆壁反彈攻擊周科。
並且馬上又連續發兩顆彈珠向軌道,正正好好消除了六顆彈珠,讓後退的座椅挪回了原位,完全沒有損耗。
反觀周科,因為躲閃突然襲擊造的愣神,三秒悄然過去,座椅因無消除作而後退一格。
夏桑松自以為把陳默想得足夠狡詐,但是他還是太過天真。
隨著陳默那一側軌道的六顆彈珠被消除,空出來的位置會吸引旁邊的彈珠近。
軌道的平衡遭到打破,周科那一側的彈珠不控制地朝陳默那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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