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為何會把這一切告訴我們?”
於楓眼底的殺意還未褪去,蘇清淮想到於雲鶴角噙著笑。
“這你們就要謝你們生了雲鶴,我可不忍心他沒了家族,又在深宮守活寡。”
“大膽,敢直呼我弟弟的名諱。”
於楓怒吼,於父看著面前的證據,認清了現實,開口住兒子。
“等等,守活寡,你什麼意思?”
於父心裡有種不祥的預,但是鶴兒每次來信都告訴他過得很好,在宮裡很寵,怎麼會守活寡。
“字面意思,暴君不喜雲鶴,前幾日還為了一個貴人,罰雲鶴跪在花園三個時辰。”
“他怎麼敢!!”
於楓著拳,當初暴君上位他們於家沒出力,居然這麼折辱他寶貝弟弟。
“現在信我了麼,咱們這位陛下,不僅不喜歡雲鶴,你們於家也是他眼中釘中刺,做夢都想除掉於家。”
於父凝重著思考,心裡對蘇清淮的話已經有幾分相信,但是的,他要親自看到才會信。
“這件事我需要考慮一下,給我三日時間。”
還有他大兒子那邊,知道真相的於父擔心的。
“宮裡那邊我會護著雲鶴,也會監視暴君向,不管你們怎麼選,我的目標只有護住雲鶴這一個想法。”
蘇清淮留下這一句話離開,於楓的人一個都沒攔住,氣的於楓扔掉手裡的劍。
“爹,你信了他的話嗎?”
“讓何三他們去查,還有你哥那邊怎麼回事?”
於父一次知道太多,有些消化不良,看著皇宮的方向。
如果蘇清淮說的是真的,他對陛下是徹底寒心了。
“何三那邊我去吩咐,至於大哥那邊,他不想讓你和娘擔心,我就沒告訴你和娘。”
“荒唐,這麼大的事是能瞞著你爹我的?”
於父氣的不輕,於楓連忙安,於父緩了一會兒,想到宮裡的於雲鶴。
他妻子生下的唯一的一個哥兒,要是真在宮裡被這麼折辱,於父心裡直難。
於家這邊派人去查,蘇清淮這邊已經回到皇宮,請林子好好喝了一頓酒,兩人勾肩搭背的談天說地。
蘇清淮把人送了回去,開始準備幾日後的圍獵,宮裡的侍衛可不是誰都能去的。
蘇清淮連著幾天用銀子走通關係,偽裝了一個份功去了圍獵場。
特意化了個妝變另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找了個離於雲鶴位置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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