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沿著水潭轉了一圈,一點一點摳著石檢視有無水源注,但看完後,都很失。
溶很大,但人能過的路段卻不多。他們初次進時慌不擇路,走了最為狹窄的一條,這一次,沒了“水蛭”的危險,眾人終於可以認真觀察這個巖。
“我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回來這裡了。”瀟優突然在白岑腦海裡說。
“為什麼?”白岑下意識地問他。
“看你右手斜上方60度位置。”瀟優說。
白岑抬起頭,驀地想起眾人初進山遇到“水蛭”倉皇逃竄時,看到的那些奇怪的符號。
是的,那種讓覺得似曾相識的符號,就在瀟優指的那面牆上。
“上次你說那是一種能量語言,不屬於我們藍星,像是要警告我們什麼。還說你和小楓能破解出來,解出來了沒有?”白岑在意識裡問瀟優。
“上次我和小楓都在對付水蛭,後來也一直都沒閒下來。”瀟優難得的有點赧然,他不想承認自己忘記了。
“那現在能破解一下嗎?”白岑想想自己這幾天的時間,確實從未有過一分鐘空閒,料想瀟優和小楓也同一樣。
“我分析過,這段語言缺失了30%,所以我無法全部破解。”小楓的聲音在腦海裡突然響起。
聽到這話的白岑突然想起了什麼。迅速停下腳步,開啟自己的揹包翻出手機並按下開機鍵。
隨著一陣清脆的開機音樂響起,眾人也都停下腳步。
“白姐,你的手機居然還是滿電,太不可思議了吧!”張小琪說。
“這不是之前常用的那個手機。”白岑一邊說,一邊開啟手機相簿,快速地翻找什麼。
翻了很久,就在眾人以為應該什麼也找不到的時候,手上的作停止,目聚焦在一張照片。
此時瀟優已經知道找到的是什麼了。
那是白岑父母雙雙遭遇車禍後,父母的同事給的裡的其中一樣。當時,存有這張照片以及其他一些照片的記憶卡就夾在母親最看的一本書的扉頁裡,用防水膠帶固定的牢牢實實。
如今想起這些往事,白岑又不覺有些黯然。仔細地盯著照片上得符號,雙眉微微蹙起。
就看來,那些符號與石壁上的如出一轍。
“就是圖片上這些,這下就補全了。”小楓在白岑腦海裡說道。
“已完解碼1%……7%……21%……”小楓即時播報解碼進度。
“我覺得你父母的事,可能跟那個幕後組織有關係。”瀟優突然說道。
“我早就覺得可能有關係了。我媽送給姨媽的那隻耳釘,和我這項鍊墜子,材質簡直一模一樣。這些照片是五年前他們給我的,可我媽送給姨媽的耳釘是我小時候就在的。”白岑說。
瀟優早就看過的全部記憶,這些事自然知道。
兩人談之際,小楓完了碼解鎖。
“解碼完度100%,容為一句話:出口不在這裡。”小楓猶豫著說道。
“什麼?這不是逗人玩呢?”白岑都要忍不住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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