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再次降臨,白岑帶著大部隊在一背風的山坳裡紮下營地。
放出連樓,看著基地的人紛紛進去洗漱休息,自己卻坐在樓外的一塊大石頭上,手裡捧著母親的信,仔細看了一遍又一遍。
“戒指是你外婆留下的傳家寶,和你脖子上的吊墜是一對。好好戴著,它會保護你。”
白岑輕聲念出信上的這句話,指尖輕輕著上面的每一個字,就像是在母親的溫度。
瀟優走過來,在邊坐下,機械眼掃過手裡的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陪著。
“你猜我媽為什麼要把戒指和吊墜做一對?”白岑忽然轉頭看向瀟優,眼裡帶著一疑。
“可能它們本來就是一對,一個戴在脖子上,一個戴在手上,代表著某種特殊的聯結。” 瀟優思索片刻,緩緩說道。
“什麼聯結?”白岑追問,眼裡的疑更甚。
“不知道,但你的吊墜能開啟芥子空間,這枚戒指說不定也有類似的功能。”瀟優頓了頓,緩緩補充道。
白岑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試著像使用吊墜那樣將意念探進去,可戒指毫無反應。
輕輕搖了搖頭:“不行,可能只有吊墜是鑰匙。”
“也許需要特定的條件,等你到了墓地,說不定就知道答案了。”瀟優語氣篤定地說道。
白岑輕輕點頭,小心翼翼地把信收好,存放。
楚喬端著一碗溫熱的稀飯走過來,遞給白岑:“妹子,吃點東西,補充點力。”
白岑接過碗,輕聲道了聲謝,楚喬在邊坐下,也端著自己的碗慢慢喝著。
楊志也跟了過來,手裡拿著那個記錄行程的小本子,在旁邊蹲下。
“今天走了二十二公里,比預計的多一點,照這個速度,二十五天左右能抵達目標地點。”楊志說。
白岑點點頭,問道:“路上還順利嗎?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
“還行,就是有幾段路路況較差,耽誤了一點時間,不過咱們人多,清理障礙也快,沒影響整行程。”楊志緩緩說道。
楚喬放下碗,話道:“那些黑人今天沒出現,估計是在暗中集結人手,準備下次大規模反撲。”
“不一定,他們可能在等我們進山區,那裡地形複雜,更適合埋伏,能給我們致命一擊。”瀟優開口反駁道。
白岑沉默幾秒,語氣堅定地說:“不管他們打什麼主意,我們都按計劃趕路。進山之後,讓大家提高警惕,探路的人手多派幾個,務必防範埋伏。”
楊志立刻在本子上記下,又抬頭問道:“基地長,那個阿福說的隕石,到底是怎麼回事?咱們這次去墓地,就是為了找那個東西嗎?”
白岑思索片刻,簡單解釋道:“隕石是五大家族世代守護的品,白家只是其中之一,一共有七塊,據說藏著巨大的秘。我爸媽就是因為它才被蝰蛇盯上的,找到它們,也許就能搞清楚所有謎團。”
楊志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沒有再追問,繼續低頭整理本子上的記錄。
李文逸和張小琪也端著碗湊了過來,李文逸一屁坐在地上,笑嘻嘻地說:“白姐,咱們這八千多人浩浩的,那些黑人真敢來招惹我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