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白岑就起床了。
輕手輕腳洗漱完,下樓的時候,楊志已經在安排早飯。營地的早飯簡單卻紮實,有糧饅頭和熱粥,是特意給剛險的眾人準備的。
看到,他快步走過來。
“基地長,今天有什麼安排?”
白岑點點頭:“我要出去一趟,找阿福。我媽那邊,你多照看著,別讓勞神,三餐和藥都盯些。”
楊志應下,又問:“帶幾個人?”
“就瀟優跟我去。其他人留著,養傷的養傷,守營的守營,營地事務你多費心。”
楊志張了張,想說此行兇險多帶人手,最後還是點點頭:“那你們小心,遇事別拼,隨時和營地聯絡。”
白岑吃過早飯,去母親房間告別。
母親已經醒了,靠在床頭,氣比昨日稍好,看到進來,眼睛一亮。
“又要出去?”
白岑點點頭,在床邊坐下,握住母親的手:“去找阿福。他手裡有線索,能找到其他四大家族的後人,這是救你丈夫的關鍵一步。”
母親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阿福,他還活著?”
白岑點頭:“活著。就在北邊不遠的山坳裡,守著爺爺留下的東西,守了整整十幾年。”
母親眼眶有些紅,嘆了口氣:“當年要不是他,那塊隕石也保不住。你爺爺,沒看錯人,這份義太重了。”
白岑看著:“媽,你好好養。等我回來,咱們離救爸又近一步。”
母親握的手:“小心。爸爸還在下面等你,你不能出事,咱們一家人還要團圓。”
白岑點頭,俯抱了抱母親,然後起離開。
走出連樓,瀟優已經在車旁等著。兩人上車,沿著來時的路駛出谷地。
阿福的山坳離墓地不算太遠,開車兩個多小時就到了。
還是那個蔽的口,還是那片低矮的木屋,白岑把車停下,和瀟優一起走進去。
阿福正坐在門口曬太,眯著眼,佝僂著背,像一尊古老的雕塑。
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看到白岑,臉上出驚喜的笑容。
“小小姐!你怎麼來了?”
白岑快步走過去,蹲在他邊:“阿福爺爺,我來找你幫忙,事關重大,只有你能幫我。”
阿福點點頭,招呼他們進屋坐下。
阿武端了水進來,又識趣地退出去,守在門外風。
“說吧,什麼事?”阿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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