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在熱浪蒸騰的戈壁灘疾馳,車碾過焦黑沙礫,揚起帶著硫磺味的塵土。
毒辣的太烤得天空慘白,如滾燙鋼針般紮在皮上,讓人渾難。
白岑坐在大副駕,眉頭鎖,右手攥著對講機,每隔幾秒就瞥一眼後視鏡。
鏡中熔岩巨的軌跡如猙獰黑疤,在熱浪中扭曲,彷彿隨時都會裂開。
深吸一口氣拿起對講機,聲音沉穩帶著警示:“所有人打起神,河對岸地熱異常飆升,那東西大機率沒走遠,可能在繞路堵截我們。”
話音剛落,左前方一公里外的黑巖地突然傳來震天巨響,大地微微抖。
整塊巖板如脆餅乾般碎裂,巨石被拋向高空後呼嘯墜落,金紅岩漿隨即從破口咕嘟湧出,如甦醒的赤蛇般向外蔓延。
“快停車!”白岑心頭一沉,急促呼喊著拍向駕駛位靠背。
司機老王被巨響嚇慌,手忙腳踩下剎車,大發出尖銳聲,胎劃出兩道黑痕堪堪停下。
其他車輛也紛紛剎停,戈壁灘上滿是胎聲與驚呼聲。
煙塵未散,右側巖地接連炸開數個口子,七八道岩漿噴泉噴湧而出,熔岩墜落匯聚兩百多米寬的岩漿河,如赤紅巨蟒橫亙前方,徹底堵死去路。
滾燙熱浪夾雜著硫磺味撲面而來,車廂溫度驟升,眾人皮灼痛、汗如雨下。
老王攥著方向盤渾發抖,顯然嚇懵了。
白岑則死死盯著岩漿河中央最大的噴發口,清楚,這是熔岩巨的出場臺,它要在這裡徹底阻斷所有人的生路。
下一秒,噴發口的岩漿猛地拱起,一隻覆蓋著岩石鎧甲、流淌著熔岩的巨手住邊緣,伴隨刺耳聲。
另一隻巨手隨其後,巨龐大的軀在轟鳴聲中從岩漿池站起。
熔岩從它上落濺起熾浪,火映紅了整片天空。
熔岩巨張開巨口發出震耳咆哮,聲波震得大玻璃嗡嗡作響,車輛警報響。
它紅的眼睛掃過車隊,滿是戲耍獵的殘忍。
眾人徹底慌了,紛紛倒車逃離,可後方崎嶇的火山岩區讓大磕磕絆絆,速度慢如蝸牛,本甩不開巨。
巨邁開沉重的腳步踏岩漿河,腳掌深陷熔岩卻穩如平地。
它每前進一步,岩漿河就隨之蔓延,吞噬著周圍的戈壁。楚喬盯著監測儀,螢幕數值瘋狂跳。
他臉慘白地作著,轉頭卻發現老王已經嚇僵,攥著方向盤不停唸叨“完了”。
“沒時間愣著!左轉上石頭坡!”白岑厲聲大喊,卻沒能醒老王。
眼看巨近,楚喬低喝一聲“讓開”,推開老王坐進駕駛位,猛踩油門打滿方向盤,大猛地調轉方向衝向石堆。
車在石塊間劇烈顛簸,眾人東倒西歪卻沒人顧得上喊疼,全神貫注盯著後的巨。
好在岩漿河被陡坡岩石阻擋,蔓延速度放緩,給了眾人息之機。
楚喬藉著石林掩護調整方向,可剛放鬆神經,巨就被徹底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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