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沒心思顧及周遭的收尾,趁著楊志帶人清理碎石、眾人忙著搬資的空檔,將空間裡的連樓穩穩落在機房旁的空地上。
比起天蹲守,這棟能遮風擋雨的臨時居所,無疑是末世裡的避風港。
白岑沒等眾人湧進樓棟,便藉著樓棟影的掩護,悄然將瀟優“”收空間,而後腳步輕快地鑽進樓棟二層的房間。
把瀟優平放在床上時,白岑胳膊上的紅斑又開始發燙,毒素順著管作,疼得倒一口冷氣。
咬著牙坐到床邊,門路地解開瀟優前的,取出瀟優前的能量核心。
白岑將掌心在能量核心上,深吸一口氣催僅存的能量。
淡紫的能量順著掌心湧核心,剛一接便到一極強的吸力,像是乾涸的土地瘋狂吞噬雨水。
本就因白天激戰耗了大半力氣,又要分出心神制手臂的毒素,沒堅持五分鐘,額頭就滲滿了冷汗,眼前陣陣發黑。
“撐住……”白岑低聲對自己說。
猛地收回手,靠在床頭大口氣,胳膊上的紅斑因能量支愈發鮮豔,疼得幾乎蜷起子。
小憩了三分鐘,又咬牙坐直,再次將能量渡過去。
如此反覆三次,直到掌心傳來的吸力漸漸減弱,能量核心的變得穩定和,才徹底鬆了口氣,力般癱坐在床沿。
窗外早已黑。
白岑只覺得眼皮重得像掛了鉛,神疲憊到了極點。
既要對抗毒素,又要耗損能量充能,此刻連一手指的力氣都快沒了。
但心裡清楚,眾人剛經歷一場惡戰,還在危險邊緣,這個主心骨不能一直躲在房間裡。
強撐著站起,白岑扶著牆慢慢走出房間。
剛下到一樓大廳,就被眼前的景象逗得彎了眼。
原本空曠的大廳被臨時改造了“兵工廠”,地上堆著前幾天放在倉庫的廢舊材料。
一大群人正圍著這些“寶貝”敲敲打打,忙得熱火朝天。
“啊啊啊,這玩意兒怎麼能這麼沉!”李文逸的大嗓門率先撞進耳朵。
只見他扛著一柄自制的大錘子。
錘頭是用厚重的鐵板焊接而,柄是磨的鋼筋,看著就威力十足。
可他顯然沒掌控好力道,腳步一個踉蹌,錘頭差點砸到自己的腳面。
他嚇得嗷嗚一聲跳開,手裡的錘子“哐當”砸在地上,震得周圍的小零件都跳了起來。
“你行不行啊李文逸?不行把錘子給我,別在這兒禍禍東西!”
楚喬靠在旁邊的柱子上,裡嚼著餅乾,手裡還把玩著一把磨得鋒利的短矛。
矛尖是用碎刀片拼接而,閃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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