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連樓的休整便已結束。
白岑站在一樓大廳中央,告知眾人蟄伏期僅剩一個時辰,需抓時間趕路。
經過一夜的休整,隊員們的疲憊消散大半,接到指令後作麻利,沒有毫拖沓。
隊伍迅速集結完畢,白岑抬手示意出發。
瀟優依舊走在最前方開道,白岑隨其後,目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就在這時,的右臂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麻,順著繃帶隙鑽出來,細細如無數小蟲爬行。
白岑心頭微頓,不聲地抬手按了按繃帶。
這傷口只做了簡單理,沒曾想此刻竟會突發異。
能清晰覺到抗正與潛藏的毒素激烈鋒,兩種力量在經脈中相互拉扯,帶來一陣陣秘的鈍痛。
“這是個患,得想想辦法。”瀟優的聲音在白岑意識裡響起,人卻連轉也沒有。
白岑咬了咬:“連疫苗都沒用,我可能真得自生自滅了。”
“那不能,你死了我的任務怎麼辦?還有,你死了我也得死……”瀟優難得的多說了幾句,話卻卡殼在了一半。
白岑不想因自己的狀況搖隊伍士氣,連步幅都沒有改變一分。
隊伍穩步前行。
沿途的廢棄建築滿目瘡痍,斷壁殘垣間,偶爾能看到變異留下的腳印和糞便。
有人遞給白岑一小瓶後勤組連夜熬製的草藥水,示意可驅味防蚊蟲。
白岑接過草藥水,擰開蓋子聞了聞便收了起來。
與此同時,白岑的鬥爭愈發激烈。
原本輕微的麻漸漸轉為尖銳的疼痛,順著手臂蔓延至全經脈。
毒素如同瘋長的藤蔓,不斷突破抗防線,在肆意蔓延。
的額頭滲出細冷汗,臉漸漸蒼白,腳步也變得有些虛浮,氣息愈發急促。
能清晰覺到抗漸漸力不從心,毒素力量愈發強勁,彷彿要將的經脈撕裂。
白岑咬牙關,暗中調能量,試圖協助抗制毒素。
可每當能量到毒素,便會被狠狠反噬,帶來更劇烈的疼痛,經脈彷彿要被兩種力量撕扯碎片。
“別撐了,趕讓大家原地休息,你這狀態不對。”瀟優嚴肅地說。
“我沒什麼,別耽誤趕路。”白岑輕輕擺手,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強撐著表示自己能堅持,要先將隊伍帶到安全地帶。
清楚,此刻絕不能停下,一旦隊伍滯留,待蟄伏期結束,變異蜂擁而至,八千多人便會陷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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