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失修鐵橋,車隊就進了一片鹽鹼地,地面全是邦邦的鹽殼,車碾在上面咔嚓咔嚓的。
白岑看著眼前的路,腦子裡全是剛才的奇怪爪印。
“前頭兩百米沙壟右邊,有四個不的熱源。”瀟優突然在意識裡說。
很顯然,那不是善茬。
白岑讓車隊停下,將況告訴了楊志。
楊志立馬指揮戰鬥組:“呈扇形散開,都給我警惕點!”
白岑也推門下了車,閉著眼放出知,沒一會兒就睜開眼:“繞不開,兩邊都是流沙帶,車開過去準陷,只能從正面過。”
“妹子,我們是拼一場,還是直接衝過去?”楚喬拎著鋼筋走過來,直截了當問。
“對方不,咱也不,但天黑前必須離開這片開闊地,不然太危險。”白岑道。
楚喬便轉回車上,翻出幾個空罐頭盒和一卷細鐵,扔給李文逸:“帶兩個人去埋絆索,把罐頭盒串在鐵上,有東西著就能當預警。”
白岑想說這是多此一舉,但李文逸已經帶人往沙壟那邊去了。
“不能等了,那些熱源往車隊側邊繞過來了,是想包抄咱們。”瀟優突然說。
白岑當機立斷讓車隊加速衝過去。
車隊“轟隆”一聲啟,一路顛簸,隊員們都著扶手,警惕地盯著窗外。
過後視鏡一看,四道灰影從沙壟後頭躥了出來,一個勁追著車隊跑。
大夥兒湊近了才看清,那是些肩高過米、上裹著鱗甲的狼,也就是鱗甲狼。
“不對啊,鱗甲狼本該待在岩石山區,咋會跑到這鹽鹼地來?”有人奇怪。
這話剛說完,那些狼就追到離車尾不到十米的地方了。
最前頭那隻狼,一下子絆上了李文逸埋的絆索,串在一起的罐頭盒“哐當哐當”響得刺耳,狼沒站穩,“撲通”一聲摔在鹽殼上。
剩下三隻沒影響,依舊兇地撲過來,有一隻直接就往車尾的越野車撲去。
“開槍反擊!”楊志高聲喊著。
隊員們立馬開槍,可子彈打在狼的鱗甲上,全被彈飛了,就只有一發流彈,破了一隻狼的眼角。
楚喬探著子鑽出車窗,掄起鋼筋就往旁邊那隻狼的腦袋上砸,結果只震得自己胳膊發麻,那狼愣是一點事沒有。
瀟優二話不說,縱跳下車,赤手空拳擋在了車隊前頭。
那隻撲過來的狼立馬調轉方向,張就往他嚨咬,瀟優往旁邊一側就躲開了,反手一把扣住狼的脖子,“咔嚓”一聲就給擰斷了。
剩下兩隻狼一起撲了過來,瀟優作快得很,也就三秒的功夫,就把第二隻狼也解決了。
第三隻狼倒有點狡猾,虛晃一下爪子,突然轉頭就往那輛車窗半開的越野車撲去。
楚喬從車頂一躍而下,手裡攥著短刀,一把按住狼的後背,找準它頸肩那塊鱗片最薄的地方,一刀扎進去,那狼立馬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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