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白岑醒了。
從空間拿出那張照片。照片上,五個人著深藍工裝,站在火車旁笑得一臉燦爛。
“那個定位,訊號往北發,能追蹤到終點嗎?”白岑在意識裡問。
瀟優沉默了幾秒才說:“能,但需要靠近,越近越清晰,現在只能確定方向,位置要邊走邊探。”
白岑沒再追問。
五點二十分,隊員們陸續起來洗漱。五點四十分,車隊準時出發。
白岑的知鎖定那個定位訊號的方向,訊號很微弱,卻真實存在。
上午八點,訊號忽然變強,還多了一異常的干擾,白岑猛地坐直喊道:“停車。”
訊號不在偏右的石崗,而是就在凹陷正前方三公里,而且那干擾聲很奇怪,像是有人刻意發出的。
“訊號就在正前方三公里,還有異常干擾,楊哥,你帶車隊在這兒警戒,楚喬、瀟優跟我過去看看。”白岑說。
楊志點頭應下:“放心,有況我立刻呼你們。”
三人開著一輛越野車往前方駛去,沒走多遠就發現,凹陷軌道上多了一些新鮮的車印,不是他們車隊的,更像是小型越野車留下的。
瀟優的機械眼立刻掃描起來:“車印很新,應該是昨天或者今天早上留下的,不止一輛車。”
楚喬握了手裡的鋼筋:“難道還有其他倖存者?還是衝著這個訊號來的?”
白岑沒說話,只是加快了車速,的知裡,訊號越來越強,干擾也越來越明顯,甚至能約察覺到一微弱的人影氣息。
三公里的路程很快就到了,車子停在凹陷軌道旁,前方不遠,一個臨時搭建的簡易棚子靠在軌道邊,棚子外還放著兩臺小型訊號干擾。
棚子裡面沒人,但地上散落著幾個空礦泉水瓶和餅乾包裝袋,還有一張皺的紙條。
白岑撿起紙條,上面的字跡很潦草,看得出來寫得很倉促:“訊號是假的?不對,座標是真的,有人先一步找到了這裡,我們跟著往北追。”
瀟優關掉了那兩臺干擾,訊號瞬間恢復了穩定,他開口說:“干擾是簡易組裝的,能暫時削弱訊號,卻沒法徹底遮蔽。”
楚喬蹲下檢視地上的痕跡:“這裡至有四個人,腳印很雜,應該是慌中離開的,方向也是往北。”
白岑盯著紙條上的字,眉頭擰,有人比他們先一步找到訊號附近,還發現了座標的秘,這些人到底是誰,又知道些什麼。
把紙條揣進懷裡說:“先回去,跟車隊匯合,我們得加快速度,不能讓那些人先趕到座標地點。”
回到車隊,白岑把況跟楊志說了一遍,眾人聽完都打起了神,沒人敢再鬆懈。
上午十點,車隊重新出發。
這次車速比之前快了不,白岑的知全程鎖定北方,一邊留意訊號,一邊警惕著周圍的靜。
下午一點,前方的凹陷軌道忽然變得規整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