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把倉庫裡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最後一個走出門。
曬在臉上有點燙，眯著眼看了看街對面。
這條街很安靜，靜得不正常，連鳥聲都沒有。
“那個地址離這兒多遠？”問秦楓。
秦楓掏出地圖，用手指比劃了一下：“走路大概二十分鐘。
在城北，以前是個工廠區。”
張曉琪湊過來看地圖，皺眉：“工廠區？那種地方最容易藏怪東西。
又是變異老鼠又是喪的，噁心死了。”
“去不去？”楚喬問，手裡的槍已經端起來了。
白岑把鑰匙揣進口袋：“去。
李國華不會無緣無故留那個地址。”
幾個人沿著街道往北走。
路越來越破，兩邊的房子從商鋪變了倉庫和廠房，牆壁上全是塗，窗戶用磚頭封死了。
空氣中有一化學品的氣味，像是油漆和橡膠混在一起，嗆得人嗓子發。
張曉琪捂著鼻子，小聲嘀咕：“這味兒也太沖了，跟進了化工廠似的。”
秦楓回頭看了他一眼：“以前這裡本來就是工業區，末世之後沒人管，化學品洩很正常。”
走了十幾分鍾，前面的路被一道鐵網攔住了。
鐵網很高，上面掛著生鏽的警告牌，寫著一串英文。
秦楓看了一眼，說：“止，私人領地。”
鐵網上有個，不大，剛好能鑽過去。
的邊緣是新的，鐵被剪斷沒多久，斷口還反。
楚喬蹲下來了斷口，低聲說：“不超過兩天，有人來過。”
白岑彎腰鑽過去，其他人跟在後面。
張曉琪鑽的時候服被鐵勾住了，扯了一下才掙，裡罵罵咧咧：“破網子，專跟我過不去。”
林悅在後面推了他一把，他才過去。
鐵網後面是一片開闊地，地上鋪著碎石，踩上去嘩嘩響。
遠有幾棟灰撲撲的建築，方方正正的，沒有窗戶，像幾個大箱子摞在一起。
建築外面停著幾輛黑的越野車，車上有灰塵，但胎是新的，紋路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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