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離開那片迷霧之後，海面又恢復了平靜。
白岑讓瀟優把航向對準正西，朝著藍星海岸線開。
發機的聲音還是不對，突突突的，像隨時要斷氣。
但瀟優說它能撐到岸，撐不到也得撐。
張曉琪不釣魚了，也不趴船舷了。
他就坐在甲板上，抱著槍，盯著遠的海平線，裡嚼著最後一塊餅乾。
“白姐，你說岸上會不會有蝰蛇的人在等著我們？”
白岑搖頭：“不知道。”
“那萬一有呢？”
“那就打。”
張曉琪不吭聲了，把餅乾嚥下去，了。
秦楓拿著海圖，每天校正一次方向。
他說洋流在往東推，船速比預計慢，可能要晚一天到岸。
白岑點頭。晚一天就晚一天，只要能到。
白岑從空間裡拿出幾瓶水和幾袋餅乾，放在甲板上讓大家自己拿。
林悅擰開一瓶水喝了一口，遞給李文逸。
李文逸接過去灌了一大口，抹了抹。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林悅說。
李文逸嘿嘿笑，把水壺蓋好，掛在腰上。
張曉琪又出一塊餅乾，掰兩半，一半塞裡，一半遞給楚喬。
楚喬搖頭：“不。”
“你一天沒吃東西了。”張曉琪塞給他。
楚喬接過去，咬了一口，慢慢嚼。
下午的時候，海面上出現了一群海鳥。
不是一兩隻，是幾百只，黑一片，從遠飛過來。
它們飛得很低，著水面，翅膀幾乎到浪尖。
白岑盯著那群鳥，心裡有點發。
“那些鳥不對勁。”瀟優也發現了，“飛得太整齊了，像被什麼東西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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