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說：“八年。”
老魏說：“十年。”
張曉琪倒吸一口涼氣。“這麼久？那你們殺過人沒有？”
阿坤和老魏對視一眼，沒說話。
白岑開口了：“別問了。睡覺。”
張曉琪回去，不敢再問了。
白岑走到母親邊。
母親坐在睡袋上，低著頭，手還在抖。白岑蹲下來，握住的手。
“媽，不怪你。你也不知道。”
母親抬起頭，眼眶紅了。“岑岑，媽是不是拖累你了？”
白岑搖頭。“沒有。你是我的命。”
母親眼淚掉下來了，白岑抱住。
天剛亮，白岑就把所有人醒了。
林悅燒了水，泡了乾糧，幾個人簡單吃了點。
阿坤和老魏吃得很快，像了好幾天。
張曉琪看著他們，小聲問：“蝰蛇不管飯嗎？”
阿坤苦笑：“管。但吃不飽。”
白岑把裝備分給三個人。阿坤不會用槍，給他一把匕首。老魏會用，給他一把手槍。
“走吧。”
幾個人走出山，沿著阿坤指的路線走。路不好走，全是碎石和野草，但確實沒人。
走了快一個小時，白岑問阿坤：“蝰蛇總部現在什麼況？”
阿坤說：“很。你們在端了三個據點，總部那邊炸了鍋。上面下了死命令，要不惜一切代價抓住你們。現在總部的人都不敢出門，怕被派出來送死。”
老魏補充：“而且你們救走了阿姨，關押你爸的那一層守衛增加了三倍。現在想進去更難了。”
白岑沒說話。
秦楓看了一眼。“你打算怎麼救你爸？”
白岑說：“先回墓地。把碎片放好，再從長計議。”
秦楓點頭。
走了半天，前面出現一片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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