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吃完了東西，走到外面。月亮出來了，照得加油站一片銀白。瀟優站在屋頂上，機械眼盯著四周。
秦楓跟出來，站在旁邊。
“白岑，我有件事沒跟你說。”
白岑轉頭看他。“什麼事？”
“你爸在深淵裡，不只是被關著。他在裡面搞研究。”
白岑愣了一下。“研究什麼？”
“研究怎麼摧毀蝰蛇的能量系統。他在裡面待了那麼多年，一直在找辦法。最近他傳出來訊息，說找到了，但需要有人在外面配合。”
白岑心跳加快了。“什麼辦法？”
秦楓低聲音。“總部的能量系統靠一個核心反應堆供電。反應堆在深淵下面一層，獨立執行。如果你爸能在裡面破壞反應堆的冷卻系統，外面的人同時切斷主電源，整個總部會陷癱瘓。到時候所有門都會失效，守衛也跑不掉。”
白岑盯著他。“你怎麼知道這些？”
“小周傳出來的。他說你爸這幾年一直在挖通道，從深淵通到反應堆。快挖通了。”
白岑沉默了很久。
“這事，還有誰知道？”
“就你我。我連阿坤都沒說。”
白岑點頭。“先回墓地。到了之後，再做計劃。”
轉走回屋裡。母親還沒睡，坐在睡袋上等。
“媽，快了。再過幾天就能到家了。”
母親點頭，笑了笑。
白岑躺下來，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秦楓說的話。父親在挖通道，在找辦法摧毀蝰蛇。他從來不是被等待的人。
後半夜，白岑被一陣細微的聲響吵醒。睜開眼，秦楓站在門口，邊多了一個人。那人穿著黑，戴著帽子，看不清臉。
白岑到槍，坐起來。
“誰？”
那人摘下帽子，出一張年輕的臉，二十出頭，瘦削，眼睛很亮。
秦楓說：“小周。他從總部跑出來了。”
白岑盯著小周。“你怎麼出來的？”
小周著氣。“深淵那邊出了子。有人舉報說秦哥叛變了，上面要抓他。我趁跑出來的。”
白岑看向秦楓。
秦楓臉很平靜。“我猜到會有這一天。所以我讓小周提前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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