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站穩定執行後，白岑開始琢磨一件事：怎麼把曙樹的能量送到更遠的地方。
電纜能覆蓋方圓兩百公里，但再遠就不行了。秦楓算過，每增加一百公里，能量損耗就多三。傳得太遠不划算。
小周提出一個方案：用無線傳輸。
“蝰蛇總部之前用過類似技，把源核的能量無線傳輸到外圍據點。雖然不穩定，但方向沒錯。”
白岑讓他試試。
小周帶著團隊在曙林旁邊搭了一座訊號塔，頂部裝了一個圓盤狀的發。第一次測試，能量只傳了五十米就散了。第二次，一百米。第三次，兩百米。
秦楓調了整整一個月，終於把穩定提到了百分之八十。
那天晚上，白岑站在祭祀臺上，看著那座訊號塔頂端的藍一閃一閃。瀟優從塔上跳下來，機械眼閃著微。
“能量已經傳到北邊的新家園基地了。”
白岑問：“他們收到了嗎？”
“收到了。趙叔說燈亮了。”
白岑點頭。這是第一步。
訊息傳開之後，周圍的基地紛紛要求加能源網。楊志拿著地圖來找白岑，上面標註了十幾個點。
“基地長，這些基地都想接我們的電。但每個基地都要建訊號塔，本不低。”
白岑問：“他們能出什麼？”
楊志翻了翻本子。“能出人、出材料、出糧食。有個基地說他們有鐵礦，可以供貨。”
白岑想了想。“可以。讓他們出人出材料，我們出技和樹苗。一邊建塔，一邊種樹。”
楊志立刻去安排。
接下來的半個月，白岑忙得腳不沾地。每天都有基地的代表來談合作，楊志嗓子又啞了，換李文逸去接待。李文逸皮子不利索，但人實在，反而談了好幾單。
林悅笑話他：“你個搬材料的，還能談生意？”
李文逸撓頭。“人家問啥我就答啥，不騙人。”
張曉琪在廣播站裡播報：“曙能源網正式啟，首批加的基地有十二個，預計三個月全部併網。”
播完之後，他對著麥克風小聲說：“咱這生意越做越大了。”
張音又拍了他一掌。“別瞎說。”
白岑每天去曙林轉一圈。樹越來越，最高的那棵已經快三十米了。秦楓測過，單棵樹的能量輸出已經達到源核的百分之四十。整片林子加起來，頂二十個源核。
那天中午，白岑正在曙林裡走，忽然聽到有人喊救命。
跑過去，看到一個年輕人蹲在樹坑邊，手裡攥著一把鐵鍬，臉都白了。旁邊倒著一棵小樹苗，斷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它底下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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