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在樹下靠了很久。
母親沒有催,秦楓沒有催,所有人都沒有催。
他們站在遠,安靜地看著,像看一棵樹,像看一座山。
白岑終於睜開眼,收回手,轉走回人群中。
母親還站在那裡,手裡多了一件大。
“穿上。風大。”
白岑接過大,披在上。
大是母親的,帶著的溫和味道。
白岑把大裹,覺得整個人都暖了。
“走吧,回家。”母親說。
白岑點頭。
兩個人並肩朝連樓走去。
瀟優跟在後面。
秦楓、鐵巖、黑子、張音、小石他們沒有跟來,各自散了。
連樓還是老樣子。
白的牆,灰的屋頂,門前的臺階上落了幾片金葉子。
母親推開門,白岑走進去。
客廳裡的擺設沒有變。
沙發,茶几,餐桌,牆上那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裡是一群人站在曙林前,金燦燦的樹冠在後。
白岑站在照片前,看了很久。
“你不在的時候,我每天看這張照片。”母親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來。
白岑沒有回頭。
“看著照片,就覺得你還在。”
白岑的眼眶紅了。
走到廚房門口,看著母親的背影。
母親正在熱飯,鍋裡的湯冒著熱氣。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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