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去看楊志的第八天，楊志的狀態突然變好了。
他能坐起來了，能喝下一整碗粥，還能說幾句完整的話。
楊曙高興得不行，以為爺爺要好了。
王曉芸也紅了眼眶，給楊志又盛了一碗粥。
楊志喝了半碗，放下碗，看著白岑。
“白姐，今天天氣好嗎？”
白岑點頭。
“好。太很大，不冷。”
楊志看著窗外。
“我想出去看看。”
楊曙趕去推椅。
王曉芸拿了一條毯子，蓋在楊志上。
白岑推著椅，走出院子。
瀟優跟在後面。
楊曙和王曉芸沒有跟來，留在屋裡。
楊志的院子外面是一條小路，路兩邊種著曙樹。
樹不高，但葉子金燦燦的，在風裡搖。
從樹葉隙裡下來，落在楊志的臉上。
他眯著眼，仰著頭，看著那片金的樹冠。
“白姐，這樹是你種的。”
白岑點頭。
“是你帶著我們種的。”
楊志笑了。
“那時候我還年輕，扛著樹苗，跟著你在曙林裡跑。”
“一天種幾十棵，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但你從來不說累，我們也不敢說累。”
白岑推著椅，慢慢走。
“那時候苦。但現在想想，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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