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婷對傅碩辭的反常,其實早在綜藝直播時就有所察覺。
當時,注意到傅碩辭刷禮、看直播的時長遠超尋常。每當鏡頭給到沈婉音時,他的目就會下意識地定格,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吸引。
甚至在和說話時,他的注意力也常常被手機裡沈婉音的畫面勾走,眼神中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專注。
有一次,故意提起山區的教學況,想試探一下傅碩辭。
沒想到,他竟然張口就準地說出了沈婉音教的課程,甚至還能出孩子們的名字。
那份稔,絕非偶然關注所能做到的。
的心中不湧起一不安,這種不安在旁敲側擊地問過幾次後,愈發強烈起來。傅碩辭總是以“擔心你的安全,順帶看看綜藝”為藉口來搪塞,可分明看到了他眼底的偏執,那是無法掩飾的。
而沈婉音同樣敏銳地察覺到了傅碩辭的過度關注。
起初,只當是姐夫對姐姐的關心,畢竟他們是一家人。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發現傅碩辭每次看向的眼神都帶著一種近乎審視與佔有慾的熾熱,這種熾熱已經遠遠超出了親戚間的界限。
他會悄悄派人送來不合山區場景的昂貴補品,那些補品的包裝緻而奢華,與山區的簡樸形了鮮明的對比。他還會讓特助打聽的作息喜好,彷彿要將的一切都瞭解得清清楚楚。
甚至在和孩子們互時,那道落在上的目都如此沉重,讓到一種無法言喻的不適。
“朵朵,幫我查一下傅碩辭對我的好值。”沈婉音趁著課間休息,在心裡對系統吩咐。
心中升起一不安,這種覺愈發強烈,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揪住了的心臟。
這份關注如此刻意,讓的本能驅使著想要退。
片刻後,朵朵的聲音如驚雷般在耳邊炸響,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音音!好值居然有 90 分!這也太高了吧,他以前對沈書婷的好值最高也就 70 分左右,這完全是深陷其中的程度了!”
沈婉音的心如墜冰窖,猛地一沉,眼底瞬間褪去所有溫和,只剩下徹骨的疏離。早該有所警惕的,傅碩辭這樣心狠手辣的人,突如其來的關注必定不會毫無緣由。
過往的記憶如水般湧上心頭——剛穿越到這時,正被傅碩辭的人死死扣在廢棄倉庫裡。
原因為糾纏傅碩辭,怒了他,被打得遍鱗傷,慘不忍睹。
若不是殘留著上一世的魅之眼,暫時迷了看守,趁機逃,此刻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這個世界的傅碩辭,是個實實在在對造過致命威脅的人,又怎能不心生警惕?
前幾個位面的男主即便偏執,也從未對下過死手,可傅碩辭的狠戾刻在骨子裡,絕不可能和這樣的人有牽扯。
從查到好值的那一刻起,沈婉音便刻意避開傅碩辭可能出現的鏡頭,不再和他有任何眼神匯,連沈書婷提起他時,都刻意轉移話題,用行劃清界限。
臨行前,沈書婷拉著沈婉音的手,聲勸說:“音音,跟我們一起回去吧,山裡條件苦,別再熬著了。”
沈婉音輕輕搖頭,眼底滿是不捨,卻依舊堅定:“姐姐,我再留兩天,好好跟孩子們告個別,把手裡的課接完,過兩天我自己回去,放心吧。”
刻意避開和傅碩辭同行,便是不想給對方任何靠近的機會。
看著沈婉音溫又執著的模樣,沈書婷終究沒再勉強,只是反覆叮囑照顧好自己,等回家團聚。
傅碩辭站在一旁,目牢牢鎖著沈婉音,想說些什麼,卻被刻意避開的視線、疏離的姿態擋了回來——從前哪怕是假裝,沈婉音也會黏著他,如今卻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予,這份刻意的躲避,讓他心頭煩躁不已,最終只化作一聲沉默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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